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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的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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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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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里美滋滋的,简直像掉进蜜罐里一般。

    孰不知,坐在后座的付晚晚,心里也是同样的乐呵呵——刚刚那一吻,将她涂的大红口红沾到了陆长安的左颊。

    付晚晚平日并不涂那么艳丽的口红,今日杀青宴,才画了比较浓的妆,没想到可以借机报复陆长安一小下,付晚晚生出了一种恶作剧的快感,一路上都是笑盈盈的。

    到了别墅,陆长安去停车,付晚晚本想自己进去,这几个月她很是吃了点辛苦,又是拍戏,又是做.爱的,无比怀念自家那张大床。

    可陆长安对她说:“等我。”

    付晚晚心情好,便等了陆长安几分钟。

    正是盛夏,太阳毒得很,陆长安出来见付晚晚当真听他的话,竟然站在大太阳下,动都不动,心里又是一阵说不出的感受。

    付晚晚肯听他话,他开心得不得了;可她被太阳晒着,陆长安又觉得不忍。

    陆长安从车库出来,快跑到付晚晚面前,说:“怎么也不知道去树荫下等,别是被晒傻了?”

    付晚晚看到陆长安说话时,左边脸上好像有一块高原红,恼也不恼,只是说:“走吧。”

    心想,等一会儿阿姨见到你,会不会笑呢?

    想来她是不敢笑的,不知道陆长安什么时候会发现他脸上的吻痕。

    陆家花园里种了各色鲜花,栀子月季交相辉映,争妍斗艳,陆长安爱花,付晚晚却不爱,到她手上的花,多半被养死,小时候付老先生常说她是“鲜花杀手”。

    两人沿着花木梳扶的小路走着,陆长安竟生出了几分约会的感觉。

    陆长安说:“晚晚,你还记不记得,那一年,你去我家,也是在花园里,我向你求婚。”

    “嗯。”

    陆长安没想到付晚晚竟然会回应他,赶紧说道:“那天,我其实还有话要和你说,只是你走的太快,我没来得及说。”

    “嗯。”

    陆长安问:“你知道?”

    “我不知道,但我能猜到。”付晚晚放慢了脚步,歪着脑袋和陆长安说话,她说话的样子,看在陆长安眼里,很有一些狡黠和明澈。

    在他心里,付晚晚就是这样,心思纯明,她说话不好听,也从不为了谁说好听的话;知道就是知道,猜的就是猜的。

    她不故作老成,也不假扮天真,像一碗清水,在很多人看来,未必好喝,可在陆长安这儿,却不啻于美酒琼浆。

    陆长安说:“你说说,我看你猜得准不准?”

    若是平时,付晚晚未必有心情搭理陆长安,可今天她自以为捉弄了陆长安,心里很是满足,便回答:“你要说你喜欢我。”

    陆长安好像被雷击中了一样,他从来没想过,付晚晚竟然真的会猜准他四年前想要说的话。

    她知道?她那时就知道我喜欢她,却装作不知道?陆长安的心一时冷一时热,冷她拒绝自己心意,热她竟然懂自己心意。

    “唉,你那么震惊干什么?一般男生像女生求婚,不都是这个步骤吗?最后要说一句喜欢?难道我猜错了?”

    付晚晚看陆长安那震惊的神情,不解地说。

    ——原来她不知道。陆长安心下释然,她是真的不懂,或者说,拒绝去懂。

    “那天我还特意跑了呢,就怕你说出这么肉麻的话。假结婚搞得和真的一样。”

    陆长安已经缓过来,便凑近笑道:“肉麻吗?我却觉得是有感而发。而且,到底是谁把假结婚搞得和真的一样,嗯?”

    付晚晚最受不了陆长安提这个,她是占了陆长安便宜,她无法辩解,只好扁着嘴说:“不许提这件事了!——还有离我远点,热!”

    付晚晚的话,是全然命令式的“不许”,听到陆长安耳朵里,却舒服极了。他有时候也觉得自己有病,他就喜欢付晚晚这么对他撒娇。

    付晚晚说这话的时候,确实带了许多点撒娇和蛮不讲理,只是她习惯了,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好好。”陆长安举双手投降,“太太说不提,那我就不提啦。”

    达到目的的付晚晚,心里很是受用,并不在乎陆长安叫自己“太太”还是“晚晚”,反正只是一个代称而已。

    而叫了付晚晚“太太”的陆长安,心情却是大好,比起“晚晚”,他更喜欢叫她“太太”。

    太太,他陆长安的太太,他的妻子。

    进了别墅,阿姨早就候在门口。

    付晚晚看到阿姨,笑得灿若夏花,不住地向阿姨跑眼神,示意她看陆长安的脸。

    阿姨心领神会,向陆长安望去,果然见平时风度翩翩的陆先生,脸上赫然有一枚唇印,颜色鲜红,十分触目。

    心下想笑——那确实和陆长安不搭调,却又不敢——她和付晚晚相处很好,但和陆先生却没什么深厚的友谊,只是碍着他是这个家的男主人,且掌有任免大权,这才不得不屈从。

    陆长安一进门便看付晚晚和阿姨在哪眉来眼去,心里好笑,也不戳破,直接去大客厅的沙发上坐了,阿姨跟上去问晚饭吃什么。

    付晚晚被留在了玄关,心里好生不自在,哼,连阿姨都被你收编了,她不和我一起开玩笑,却问你晚上吃什么!

    她自顾自地上楼,不在看陆长安和阿姨一眼。

    阿姨做惯了保姆,生性软弱,如同墙头草一般,如今被陆长安重金利诱,深觉对不起付晚晚,望着付晚晚上楼的背影,叹了口气。

    陆长安爽朗一笑:“阿姨不必叹气,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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