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说着声音压低,“晚晚,我跟你说件事。”
“嗯。”
“那天,我不是……唉,我不是一夜.情了吗。其实我不是醉了,是被人下药了!”
付晚晚很是震惊:“真的?”
“真的,我和林天桦……我们刚才把那天的事说开了,他说我那天不正常,我也这么觉得,一般的酒我根本喝不多呀。”
付晚晚心念电转,说:“等等,你和林天桦说开了,怎么说开的?”
“就……就……哎呀你别管了,反正你知道就行,我觉得是石守峰跟我们过不去,你那天不是生病了吗?我觉得和这酒也有关。”
付晚晚见黄桃不愿和自己说她怎么和林天桦说开的,想必他们现在正在一起,便说:“好,我知道了。你也注意点,别出人命。”
黄桃刚要说:“嗯,知道啦。”
挂了电话后,黄桃想,不对呀,什么别出人命?
她看了一眼旁边温良无害、眼角眉梢含情的林天桦,想,我和林天桦是很单纯的“说”开啊,付晚晚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付晚晚挂了电话,那边厢陆长安也堪堪将她头发吹好。
付晚晚转过身,瞧着这个打着领带,拿着吹风机的男人。他站着望着自己,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关心和爱意。
他这么看了自己有多久?十九年前的初见?七年前的重逢?
印象中,他一直一直这么看着自己,从来没变过。
“陆长安,我那夜,真的是发烧吗?”
陆长安听付晚晚这么问自己,便是她已然知道,也不做隐瞒:“不是,石守峰的酒里加了东西。”
“什么东西?”
“医生说,是让人性.欲旺盛的药。”
付晚晚低头沉默,良久,仍旧低着头问道:“你为什么不趁机要了我?”
陆长安蹲下身,将吹风机放到地上,双手攥住付晚晚的手,付晚晚的手是冷而小的,刚好他的手温暖而大,可以包裹住她的手。
他说:“因为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