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尔虞我诈,嫌累罢了,那会令它不快乐。
曲悦拧起眉头:“但他有伤在身,你这样做,会加重他的伤情。”
“不这样,是穿不到他鞋子的。”幻波弯腰将君执的鞋子脱了,眉梢一挑,“小月亮,我同你说,他很忌惮我穿他的鞋子,肯定是怕我发现他的秘密。”
“恩?”曲悦不解。
“很少有人知道,我穿人的鞋子,幻化出的模样,是人魂魄的模样,而非外表。”幻波眯起眼睛,“你说说看,他为何怕我穿?”
曲悦呼吸一滞,紧盯着幻波。
幻波得意洋洋:“你不是想考察他么,怎么样,现在还认为我为了穿他鞋子小题大做嘛?”
它开心的拿着鞋子坐去一边。
开心自然要吟诗。
你是骏马你有腿
我是鲤鱼我入水
你追
我呸
幻波念着诗将左脚的鞋子穿好,再去拿右脚的鞋子。它原本的身体隐隐已有崩碎的前兆。又换了首诗。
烽火狼烟,我刀戟在手,醉梦酣战意逍遥。
人世不值,我洗尽铅华,化龙乘风入九霄。
念诗念到一半,另一只脚也穿好了,幻波的声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