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晾着丁曦微两天,免得她得寸进尺,刚晾了一晚,韩扬主动给我打电话报备说丁曦微已经辞职不干了。
又辞职?
我隐隐觉得稀奇,到了她住的小区门口,也不知道她在不在,试探性的给她打了个电话。电话打通了,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
我说话语气都不耐烦,没拐弯抹角,直接问她为什么又辞职。
电话里传来了她的呼吸声,她还没说话,电话里突兀地插进来一道男声。
“微微,是谁打过来的电话让你反应那么大?”
微微……这他妈是谁啊?!叫得这么恶心!
没等我问,丁曦微声音哆嗦的解释,“打错电话了。”
我顿时就怒了。
她到底跟多少男保持了关系?居然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装作不认识我,欲盖弥彰的挂断电话。
我没控制得住,赶紧又给跟他打了个电话过去,想搅合她的‘好事’,居然敢装做不认识我!
她那嗓音一听就能听出来,又软又糯,典型的南方口音。
电话是那男的接的,开口就向我宣示主权,说丁曦微是她的女朋友。我猜测可能真的是丁曦微那个姓沈的小男友。
刚好听到他说,“微微,你究竟瞒了我多少秘密……来,你亲自告诉我,他是谁。”
哼,丁曦微,不要怪我抹黑你,是你自己太犯贱了。都让人家父子相残了,还敢背底里保持着联系。据我所知,这位姓沈的二公子可不是省油的灯。
丁曦微真是恶心透顶,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厚颜无耻的装作不认识我,还敢维护姓沈的。
狠话撂下去了,不玩她一顿,我咽不下这口恶气。老子也是在北美横行霸道的过来人。这些年风平浪静,装孙子久了,似乎没人知道我的厉害。
我打电话过来,强闯进屋,把丁曦微的房间全砸了,她的行李都是收拾好的。一看就是要跟人走的,我一看就烦,狠狠踢了好几脚,里面的衣服,我全让人给撕了。
“人呢?查到在哪里了吗?”
“厉少,查到了,好像是在市图书馆旁边的世纪商城。”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这对狗男女给我找出来!”
我从来就没有这么被人耍过,等抓到这对狗男女……男女都要打残,不然难泄我心头之恨。
可气的是我刚给手底下的人放了个年假,得力的干净都不在,剩下一些不顶事的,查了好几个小时,才把人的行踪给确定了。
等在大马路逮到姓沈的已经晚了,姓沈的被让手底下的人扣在车里,我一眼就看见了躺在车子后座奄奄一息的丁曦微。
我该愤怒到冲上前去把她狠揍一顿,怎么说也要把她弄残……可看到她一身青紫色的鞭痕,我突然下不了手。
她已经被打残了!
姓沈的被扣住了还不老实,阴阳怪气的笑:“厉大少,你该不会是来救我的女人吧?看不出来,厉大少有这嗜好,喜欢惦记别人嘴里的东西。”
我已经懒得去理他言语里的讽刺,注意力都放在丁曦微的身上。
“你打的-?!”
“当然是我。除了我,也没谁有资格收拾她了。”姓沈的很得意的笑出声,“厉大少,也觉得我眼光不错吧,我女人就好这一口,我和她平时都这么玩!”
当我眼瞎啊,丁曦微都他妈昏迷状态了还好这一口?
我示意手底下的让开,甩了姓沈的两拳,才拎起姓沈的,直接把他给提了出来,踹倒在地上。
“厉莫臣!你知道我舅舅是什么部门的吗?你敢动我?!”
这就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垃圾货色,打不过我,就想用权力来压我。
我继续往他腹部踢了好几脚,阴笑着看他:“天王老子我都不怕,还怕你姓沈的!打你怎么了,我还想弄死你呢!”
“不…你这个疯子……我舅舅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厉莫臣!”
我没打算继续跟沈的耗下去,打了他一顿,气消得差不多了,准备离开。眼睛不自然地瞥到后车座上躺着的人。
除了脸以外,露在外面的肌肤全是青紫色的鞭痕,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跟个死人没区别了。
我本该走的,可身体不受控制,去把她抱了出来。
她呼吸都很微弱,脸色苍白,浑身滚烫,很明显是又在发高烧了。
我脑子像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坚持把她带走,另一半坚决不同意。我想把她丢开不管。这女人耍我不止一次两次了,今晚又闹了那么大的动静。
正当我还想没好怎么办,怀里身体温度滚烫的跟座小火炉似的人先动了,动静很小地往我怀里钻,似乎很不舒服,如同雏鸟般手指紧紧地抓住我的一片衣角,眉头拧得很紧,但人未醒。
我忘记了这人未清醒的事实,只是感觉她在需要我之后,就迫不及待地把人抱走了。甚至都没用大脑思考过,也许换了个人换她,她依旧会露出依赖的一面。
“厉莫臣!不许碰她!她是我的!你把她还给我!”
“放屁!滚——”
我冲沈的吼了一声,抱着丁曦微进入自己的车。姓沈的暂时不能动,这是在国内,我回国的唯一目的就是跟斩断过去的黑暗,重新过上正常的生活。没必要为了这么一个人,让自己的计划付之东流。
车快开的时候,丁曦微醒过来了,声音嘶哑的低喃:“厉莫臣……怎么会是你?”
她几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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