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在我开机的时候就拉进了黑名单,凡是打进来的陌生号码,我全部拒接并且拉黑。
从下动车到现在,我手机已经响了无数,连续有三十几个未接电话。
我都没有管,直接在通讯录翻出靳夜的号码,幸好当时多留了个心眼,把号码输进去了。
电话里传来慵懒磁性的男声,“喂?”
“靳先生,你好,我是丁曦微,不知道你是否还有印象。”
“怎么没印象,终于舍得联系我了。看来是跟厉莫臣又闹起来了。”
我表情微动,淡淡的说:“靳先生,请问你现在有空吗?我现在在第一次见到你的酒吧。如果你有空,我想有点事想要找你咨询一下。”
“我没空,一会儿,发个地址给你,你明天在那里等我。有个人,你得去见见。”
“靳先生,我暂时不想见到厉莫臣。”
我拒绝的意思很明显,电话里传来靳夜凉凉的嘲笑。
“随便你。”
丢下这三个字,他就强行挂断了电话。
我身心疲惫,又招了辆出租车去附近的一家酒店,办理完入住手续,我揉着眉心进入电梯。
电梯快关上的时候,一阵浓郁的香水味从外面传来,我有些反胃,双手抬起捂着口鼻。外面传来女人娇嗔的声音。
“哎呀,人家走动不路了,你抱我好不好?!”
下一秒,电梯门开了。
我低着头,余光瞄到外面一男一女,主动挪位站到角落里。
忽然电梯里响起男人怀疑的声音,“丁曦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