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的手脚软了,只能靠着浴池,而言玦修却依旧抱着他,低声道:“铭儿,我想要你。”
“走,走远一点……”苏时了本累了好几日了,这下一折腾,整个人跟散了架似的。
“答应我,我们举办一场婚礼,我便今日放过你。”
一句话的功夫,苏时了已经昏昏欲睡,他皱了皱眉,含糊不清的说:“随便你。”
得到这个答案,言玦修高兴的很,他将苏时了收拾干净,这才抱着他回到了卧房内休息。
第二日晨起,苏时了醒来的时候,言玦修睡的那半边已经冷了,他动了动身子,只觉得一身的酸软,他咬牙切齿的说:“言玦修!有本事别回来,要不然,老子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