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言玦修同样靠着边沿道。
“气人?我才是那个应该生气的。”苏时了笑着,抬手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湿漉漉的。
言玦修认真的说:“离忧,没有你,和谁成亲都是一样的,但是有了你,谁都比不过你。”
苏时了心中欢喜,口中依旧不饶人,“油嘴滑舌,倒是我以前小瞧了你。”
“我知晓你生气,今日我任由你揉捏。”说着,言玦修站起身,开始脱衣服。
苏时了微微眯着眼睛,欣赏着这具令人疯狂的躯体,故作不悦道:“说话就说话,脱衣服做什么!”
说话间,言玦修身上已没了衣衫遮掩,他走到苏时了面前,伸手拽了他的衣服,说:“既要揉捏,就该贴身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