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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在垃圾桶里捡男朋友[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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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霸道将军俏军师(四)(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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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照,皮肤毫无血色,腿部总是无力,需得人扶抱着方能沐浴,木桶又太过拘束,不便行事,所以二人去了府中汤池。

    娄影的脸上黥纹算不得光彩之物,平素里就遮掩着,不欲人知,因此池小池特地支开了伺候的人。

    将军府中人都受过调教,晓得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最多也只是腹诽。

    都说这公子师久病卧榻,又畏光畏寒,方才避人而居,可大晚上也戴着幂篱,怕是相貌有碍,才见不得人吧。

    这具身体倒是轻,将披着浴衣的娄影打横抱入水中后,池小池随他一起浸入汤池里,被扑面而来的散发出硫磺味道的热气蒸得有些发晕。

    他询问娄影:“热吗?”

    娄影坐在汤池边,轻轻清洗着眼角的黥纹:“还好,腿没什么感觉,只是有点发麻。”

    池小池悄悄深呼吸,努力说服自己。

    这有什么,小场面。

    小时候他还跟娄哥一块去过澡堂子呢,还为了比谁更能扛热,在蒸房里差点脱水中暑,最后还是娄哥发现他状况不对,主动认了输,抱他出来,买了冷饮贴在他脸颊上帮他醒神,等他醒来,娄哥一手扶住他的后颈,一手启开易拉罐,喂他喝橘子汽水。

    池小池想得心里发软,嘴里都是橘子汽水的淡香,胆气也壮了不少,主动靠近他,给他擦腿和背。

    池小池生怕他长褥疮,把他的腿抬起,盖住关键处,细细清洗了腿根。

    他身上皮肤白得很,一搓就是一片红,池小池刹着力道,怕弄疼了他,其结果就是擦身变成了摸身。

    ……空气中洋溢着硫磺都压不住的给气。

    娄影屈着身体,咬着牙忍了又忍,才攥拳轻声道:“……嗯。好了。”

    池小池觉得自己做得还不错,侧头过来:“洗好啦?”

    娄影努力支起一条腿来,挡住了池小池的部分视线:“暂时,不必。我自行沐浴一阵,你去洗一洗吧。”

    池小池也是有些不自在,搓搓被热气蒸得发红的脸,凫到一侧去,与娄影保持了一段距离,心里才安静些。

    半晌过后,娄影紧绷着的身体微微松弛了下来,呼出一口气,侧过脸来问他:“你怀疑谁?”

    池小池心情放松后,撩着水玩得起兴:“都有问题。”

    严元衡性情太过内敛,心思倒不算难猜,但谁也不知道他这番心思会酿成怎样的后果。

    阿书,出身略有些尴尬,会定期外出,值得关注一下。

    娄影问:“阿陵呢?”

    池小池说:“待观察。他练武,手上有缠过胶布的痕迹,其他看不出什么,只能看出他的确得时停云的宠。”

    他停了一停:“严元昭……”

    在他看来,严元昭本身没什么问题,但他与时停云交好太过,宛如兄弟,毫无隔阂,本身便有些诡异。

    娄影在此时动了。

    他单手撑边,借水浮势,来到池小池身前,准确跪在他双膝之间,把他直接逼得退无可退。

    池小池一窒。

    可还没等他心跳得快起来,娄影便道:“严元昭。”

    他把食指抵在了池小池太阳穴。

    瞿英在马车里与严元昭的对话尽数传入耳中。

    娄影简单解释道:“我与他见了一面。在他身上放了些东西。”

    二人心里挂记着正事,沐浴完毕后便折返回房中,期间谈了一路,汇总了一下现有信息。

    池小池把娄影抱到床上,妥善地安置在里侧,拿厚被子盖好,自己才翻身上床,吹熄两根蜡烛,在他身边安歇下来。

    入春不久,天还有些寒意,为着娄影的身体考虑,屋内添置了暖炉。

    池小池有点热,只用单被盖住腰腹处,单手枕在脑后想事情。

    娄影在与他近在咫尺的地方,望着他在黑暗中发亮的眼睛,温和道:“热吗?”

    “还成。”

    “告诉你一件事?”

    池小池以为是他有什么其他发现:“说呀。”

    “其实我的腿不是全没感觉的。”娄影侧过身来,补充道,“……腿根的地方。”

    池小池的热血轰的一下上了头。

    娄影说:“如果以后能照顾你的话,我会注意这点。”

    说话间,黑暗中,一只冰冷的手探出被窝,轻轻抓住了池小池的手指,轻轻捏了捏。

    “手心在出汗。”耳边的声音带着让人半张脸都酥麻起来的笑意,“热了?”

    池小池没说话,把娄影的手塞进他的被子里,掖好后想要抽出来,那只手却紧了紧,像是不肯放他离开。

    池小池抿了抿嘴,一咬牙,把手交给了他。

    微微出汗的手指勾在一处。

    骨头是硬的,发潮的手心捏起来却很柔软。

    许是睡前多思的缘故,池小池闭上眼睛,便是一夜乱梦。

    池小池一人走在一片朦胧的血雾里,鼻腔里是逼人的血腥味。

    他在一座城中踉踉跄跄行走,手上与脚上都戴着极重的镣铐,双手指甲已经不见踪影,该是被生生拔下来的,吸入一口气,吐出来的都是血,刺得喉头发甜发涩。

    他很清楚这是原主的梦,但他什么也看不清,唯有人语不绝,从他耳边风也似的掠过。

    “报!南疆反叛!时惊鸿将军被鸩杀!”

    “公子……将军他……”

    “黄口小儿,他带得起北府军吗?不是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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