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掠,但见皇太子金辂已遥遥在望。
金辂之平盘、滴珠板、轮辐、轮辋悉同天子玉辂,高逾一丈二,广近九尺,红髹四柱,金雕玉饰,华不可言。
她前世未得机会观太子金辂,如今一见,倒是喟叹怪道自古意欲登顶御极之人不知凡几。
这等富贵庄严,寻常是比不得的。
金辂所及,观者皆俯首跪拜,高呼“太子殿下千千岁”,声浪如潮。
顾云容眼见着金辂要驶过去了,忖着过会儿队伍折回来还能围观太子妃凤轿,大婚时的东宫妃凤轿大约与平素有所不同。
她这般想着,正欲调回视线去看门口堵着的一众人,余光里忽然瞥见对面两道寒芒疾闪,呼啸着直冲太子金辂搠去。
惊变只在一瞬。
倏然之间,惊呼迭起,人潮绎骚,四散奔逃。
惊乱起前,桓澈已飞冲而来,迅疾攥住顾云容手腕,用力一带,将她拉退两尺,以身相护。
他待要查看外头状况,低头却见顾云容面上满是惊疑之色,视线不肯从窗口移开。
他蓦地一顿:“容容瞧见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