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啊?”
蓦地,立默鼻头有些酸。
他总是那么嘴欠,可偶尔展现出来的几分温柔,就能让她完全忘记他之前有多么的可恨。
立默眼里不自觉地积蓄起了雾气。
疼吗?比起练跆拳道受的那些伤来说,这点感觉可以忽略不计。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有点想哭。
可能是,什么事她都做不好吧。
“不疼。”立默咬着牙说。
陆慕溢掀开她额头上的刘海,又看了两眼,“那就是疼了。”
立默没说话。
陆慕溢离开了立默的房间,等他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拿了一把小剪刀和一张创口贴,“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
立默:“……”
中二是病,得治。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做作的陆狗和妄图逞强的立猪以及耿直的母亲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