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简明也有什么事儿,你就知道了。”
神婆叹了叹:“行了行了,我们要想想办法,不能让他们得了先机。”神婆走向阵法,摸着下巴仔细观察了一阵,“这家伙能创造这么厉害的阵法,只怕实力不在容曦和丘大师之下,不过他似乎对这方面又不是特别了解的样子,也说不准他的能力,啧,真是烦人……”
“你这话什么意思?他都画出这阵法了,还能不厉害啊?”我走到阵法外看着,只觉得这家伙真是不容小觑。
神婆摇头:“不见得。”她蹲下身来,“虽然这阵法厉害,但不代表他就是个厉害人物,而且他看着也不像是和我们一样专业的,这个阵法是阴阳师用的,看着有些眼熟,可能是他祖上传下来或者从哪儿得知的。还有这家伙懂得易容术,一般来说,做我们这一行不太会接触到这个才是,既然他会,而且精通,必定是身份或者什么需求,何况现在易容术没什么人知道了,甚至见过的人也不多,可以推测他应该是个少有人知的角色,或者像容曦本身一样名声在外,但没什么人见过真面目的人。但我们所知道的几个人差不多都见了个遍,所以这家伙是前一种人物的可能性更大……”
神婆这么说着,我也想通了些。
“而且他需要隐藏自己的身份和容貌,那几乎可以肯定根本不是我们这一行的,否则以这个阵法和他与容曦的关系,不可能连我们都完全没有听说过。”
神婆点头:“嗯,但他到底是个什么人物,就很难确定了。”
“什么人会流传到阴阳师的阵法,又懂得易容术?”
“不一样是传下来的。”神婆抱胸,“这阵法还有可能是容曦告诉他的。”
“可若是毫不相干的人,不可能画得这么精准,至少他也是懂得些许的。”
“也许……他和容曦是青马竹梅什么的?”
“这倒是很有可能。”我摸了摸脑袋,“而且看他的手还有刚刚行动的速度和身形,比容曦差不了多少。”
神婆笑笑:“不错啊,还有这么一块儿长大的青梅竹马,难怪……那次困住我们扮作我和简明的时候,看得我跟照镜子似的,还以为活见鬼了。”
“那不是他们用法术做出的幻觉啊……”我愣了愣,还以为是容曦神通广大做出的幻境呢。
“幻觉哪儿那么真实啊,再说了,她容曦怎么也是个人,能用阵法困住我们这么久已经够厉害了,哪儿有人能把自己变成别人的。”神婆挤眉,“刚还夸你呢,真是帅不过三秒。”
我一叹:“得了吧,这些事儿反正也无关紧要的,你想到那男孩儿是个什么人物了么?”
神婆摇头:“你以为我百事通啊,这么个人物,真是一点儿头绪都没有。”
“那至少能肯定,以他的能力是不可能进去阵法干扰离玉他们的吧?”
“嗯。”
“那就成了。”
我说着,往屋外去看了看,外边依旧是一片黑暗,也不知道刚刚那人是怎么找到路的,他似乎并没有拿电筒,甚至手机都没有拿出来,而且……
“神婆。”我拉过神婆,“你车钥匙在么?”
“啊?”神婆眨了眨眼,“我的车不是被他们开走了么……”
我皱眉,掏了掏自己的车钥匙。
“我的也还在这儿,那家伙刚刚开了谁的车?”
神婆不屑地拍了我脑袋一下:“你大惊小怪个什么劲,他们总不能是走着跟我们来的啊。”
“可是我们来的时候就两辆车,而且直到师父他们离开也没有发现多处车,这儿停车的地方就这么几处,刚刚听那家伙开车得声音,显然就是在附近,可我们却一直没有发现,不是很奇怪么?”
神婆看着我:“难不成,他偷了你的车跑了!?”神婆说着,就找了个电筒出来,“我出去看看,你呆在这儿别动,千万守住阵法。”
“诶……”我来不及阻拦,神婆就走进了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