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会儿祁凉正在茶馆里喝茶,似乎是早知道我回来找他,已经给我备了位置和茶了。
“还在烦呢。”祁凉高深莫测的来了一句,要不是知道他的身份,我真要帮他当个半仙看了。
“要不是烦着能来找你么。”我抓着杯子一口气喝光了一杯茶水,“那天的事儿你都知道多少?”
我也不避讳,索性直接问了。
祁凉叹了一声,但脸上却没有太多担忧,看来这也不是什么很恼人的事儿。
“那个人来了。”
“那个人?谁?”
“就是你在西湖边听到的,严青背后的那个人。”
我听到他这番回答,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祁凉笑笑:“你别紧张,人家好歹也是个大师,不会伤了无辜的人。不过他要是执意要来找离玉,就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拦下了。”
“他就那么厉害!?”
“严青的本事你也见识过了,他师父能不厉害么?”
“原来那人是他师父啊……”我皱眉,又看了看眼前的祁凉,心想着那人应该和祁凉差不多,而且比祁凉还麻烦,真是个老顽固。
祁凉这会儿却是皱了眉:“你盯着我做什么?那人跟我可比不得,也不是我这模样,你就放心吧。要是你见着了,保准认不出来。”
“看你这说的,你见过啊?”
“那倒是没有,不过所了解的消息里不会是个老头。可比我年轻多了,出门还会打扮打扮。”
我一听,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一个七老八十但打扮时尚的老太太,还真是难想到,竟然会是这么个人。
“那我们怎么办?”
“静观其变吧。”
“静观其变?难道要等着他到了我们家门口了,把离玉带走了我再过去拖着吗?!我特意跑过来问你,你就这么四个字打发我啊!?”
祁凉耸肩:“那你去找慧恒法师,还有乔先生他们,看能不能烂得下来。如果那人说得通,便不会再来找离玉,如果他不答应,那也没有办法……就只能看你能不能以死相逼,让他心生愧疚无法下手了。”
我不由得汗,怎么这祁凉说话也这么没正经的了。不过被他这么一提,我才想起些问题来。
“离玉也说过,那人不会伤及无辜的人。也就是说他其实算得上是个正派人物?”
“自然。”
“但你刚才说,是他来了,所以我们在巷子里遇到了那些‘东西’,也就是说,那些东西不是洛芩招来的,而是他招来的?”
“嗯。”
“为什么?而且他招来那些东西,不怕伤到别人吗?就算不怕伤到别人,那我和神婆也是无辜的啊。”
“以恶制恶,不管离玉赢还是输,他都省了不少麻烦。”
“那当时他在那儿?不然怎么能招来那么多东西,可是他在的话,为什么不在最后出现?这样离玉不就没有还手的能力吗?”
“你这是盼着他把离玉解决了?”祁凉敲了敲我的脑袋,“亏得离玉对你这么好,真是养了个白眼狼。”
“我当然不想他有事儿啊!但总要搞清楚那个人的目的吧!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这话倒是有几分道理。”祁凉点头,“嗯,当时那人倒是不在。不过他本事大,所以让人把那些东西招了过去,或许就是叫严青做的吧。而且他也没有伤及你和萧童的计划,那时候把萧童困住,大概就是想要解决了之后放了你们,但没想到你和离玉一块儿了,最后还让你把障眼法给破了。”
“他也太小看我和神婆了,好歹我们也是名声在外的。”
“啧啧啧,就你们混了这些年,不过一些虚名罢了,要是真遇上大麻烦,看你们怎么解决。”
“我们现在最大的麻烦,就是那位大师。你能不能说说,他到底是个什么人啊?我到现在连他名字都不知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只是他姓容,这个家族的人,从来不会轻易出现,似乎有个店面,但没人知道老板长什么模样,自然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了。就和萧童那古董店差不多,开了门,有人遇到了麻烦事,懂得的就会去请他来解决,但是他不常在,很多时候让手下的徒弟去做,据说容家人与常人不大一样,所以有些事必须他们亲自出面,但往往这些事不会带上其他人,就算是他们的徒弟也不会,以免生出乱子。”
“这人也真是奇怪。”我不由得嘀咕,“看来还真是要去找慧恒法师和乔先生他们帮忙。”我又不禁叹了叹,“又得去麻烦人家了……唉……”
祁凉笑:“你不是怕麻烦他们,是怕麻烦白安吧?”
我瞪了祁凉一眼:“你倒是坐着说话不腰疼,不然你出出主意,把他们给我找来?这乔先生还好说点儿,可慧恒法师……”
“不用担心,他会来的。”
“嗯?”
“别看他是个法师,其实也挺八卦,老早想知道那容家当家的是个什么人了。”
我不由得笑:“你倒是清楚啊。”
“哼,这点事都打听不到你也太小看我了。”祁凉摸着下巴,又道:“对了,简明那儿也有个高人啊。”
“哦?那他有没有高到能拦下容家人?或者他加上慧恒法师他们,能不能拦下?”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但是那位高人,大概和这家人是个不相上下的水平吧。”
我心中却并无大喜,想到之前离玉所说,反而更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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