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凉冷笑:“他死了,他子孙还在呢。那些虚伪的家伙,我一个也不想放过!”
我不由得叹气:“不是,你找他们报仇,你找我有什么用啊?要是有鬼呢我还帮你驱驱邪,这人我怎么斗得过?”
祁凉看向我,儒雅不再,一双眼睛里都是阴冷,看得我背后发冷。
“唉……你真别找我,这跟人斗法我可不会,尤其这种阴人。”
“你放心,我不是让你去找他们。”
“那你叫我干嘛?”
“把姓丘的家伙给我弄出来,还有,找到他们家命脉。”
我一惊,这家伙可真够狠的啊,居然要挖人家族龙脉。不过这事儿可是大忌,极损阴德,我又不是什么不得了的大师,这种事当然不敢做。
“这也不行!”我一口否决,“这种事儿比杀人还来得恐怖,害了别人世世代代,太缺德了!”
“你不去?”
“当然不去!”
“那也行。”祁凉一笑,“我还想再说些离玉的事儿给你听呢。”
我皱眉,想到这会儿我跟离玉这水火不容的关系,心里更是烦闷,而且我也是讲原则,就算牵扯到离玉,那也不能害了无辜的人,而且是一脉子孙。
“你爱说不说吧,不知道也好,免得糟心。”
我说罢,就起身往外走。
“等会儿!”祁凉跟了上来,“你真不帮我?”
“废话!这么缺德的事儿哪儿能做?你问问老天爷,就是玉皇大帝也没这权力啊!”
祁凉冷哼一声:“既然你不肯帮忙,那也别想走了!”
我一惊,这家伙要干嘛?难不成打算杀人灭口!?
“你你你……你别乱来啊!”我连连后退,只恨当初出来得太匆忙,一点儿防身的家伙都没带,甚至一张符都没有,这会儿真是不知如何自保了。
祁凉倒是没动,但我明显感觉这屋子不对劲起来。像是变成了深海漩涡,要将人吸入到无底的黑洞里似的。
我有些头晕,赶紧拔腿就要往外跑,却怎么也到不了门边,在回头看,祁凉已经不在了。不知道我现在究竟是处在一个什么鬼地方,是祁凉变的另一个世界还是鬼打墙了。没办法,我又转过身往窗外跑,大概是祁凉没想到我会转身跑,或者这窗边有什么不一样竟让我跑到了院子里。
可是跑到院子里,晕眩还是没有消失,看来是祁凉在这个别墅所属的地区都用了法,这要怎么办?
根据经验,越是麻烦的时候越要冷静,可是平时这种时候都会有神婆一块儿,她懂的也多,现在好了,就我一个人,实在悲催。
也不知道祁凉用的什么法,我不得不闭上眼冷静分析。这法术有几种可能:第一是设了什么迷魂术,那硬闯肯定是出不去的。第二是把我带进了另一世界,那更加不可能闯出去了,还要找到通道才行。第三是和之前一样,我又陷在了梦里。
分析了原因,我便一条条摸索起来,先掐了掐自己,挺疼,又四处跑了跑,怪累的,看来不是在梦里。接着开始找通道,因为我走不出这个圈,就只能蹲在地上摸索,几乎把能到达的地方都摸了个透,手上也因此磨出了伤口,好在还是让我找到了。虽然不能肯定是不是钥匙,但肯定有关系,这一块地面都是平坦的,什么都没有,偏偏我手下有个坚硬突出的东西,像是石块,又比石块平整许多,大概是木头之类的东西,两边还有凹入的地方。我握着这木头试着移动,试了好几次,却是转动起来。
没多久,我周围的景物慢慢褪去晕眩,一切都明朗起来。再看去,祁凉就站在面前,而他身边,竟是离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