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最后梦到了什么我也想不起来了,只是当我起来时,便觉得脸上湿湿的,伸手一抹竟是满脸泪水。我想起离玉,心口也是被重物敲击一般顿顿的痛。
这会儿已经是早上八九点,我看了看外边并不灿烂的天气,心里乱糟糟的,平静不下来。浑浑噩噩地爬起来,却没有看到神婆,想来是出去买东西了。
而我接下来的一上午都恍恍惚惚的,直到下午,神婆和我说起向阳村最近的变化我才又打起了精神。
“据说最近向阳村改变了很多。”神婆脸色十分严肃,看得出她的担心和烦恼。
“哪儿变了?”
神婆抬头看向我,在盯了我一阵之后道:“变得和现在的你差不多了。”
我想反击,可实在是没了心思和力气。
“又被你们家的狐狸伤了心啦?”她蹙眉问。
我一扯嘴角否认了:“不是他伤了我,是我自虐。”我一叹,赶紧道:“你别扯我们,说正事儿。”
神婆也不啰嗦了,继续说:“昨天我们去的那家,早上那小孩的父亲也不对劲了,他被咬过,不过现在只是有些发烧感冒,他们和我说了但也无法确定是不是被咬的原因。据他们说最近村子里不少人都浑浑噩噩的,一开始只是几个小混混或者乞丐,所以村里也没有人在意,后来慢慢有几个家里的人都出现了这种情况,村子里的人还以为是瘟疫什么的,叫人来看过以后也没查出什么特殊病毒,就只当是流行感冒处理了。”
“现在那些人怎么样了?”
“已经有几个消失了,其他的倒是还在,但一直恍恍惚惚的,说不清楚话也不清楚自己都做了些什么。”神婆叹了叹,“一般来说,就算是炼制傀儡也不该是这么个过程,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难道除了炼制傀儡,他还有别的目的?”我问。
说完我就傻了,因为炼制傀儡或者从来不是目的,就好像学习法术也从来不是我们的目的,这些只是过程或者拿来利用的工具罢了。可是有什么人又要做怎样的事竟然需要用到几乎两个村子的人?
于是我又问神婆:“你打算怎么办?”
神婆一扯嘴角,似乎有些无奈:“简明说带上他,他有办法。”
我一笑:“他能有什么办法?当诱饵吗?”
神婆耸肩:“我哪儿知道。”
“他的话你也信?我觉得简明去不去还需要考虑,他和我们不一样,也不是向阳村的人,这回二人教授他们又都不在,万一到时候他有什么事儿的话,我们怎么给简教授交代?”
神婆点头:“也对,我刚刚就是随便一说,你就当听个笑话吧。”
“其实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我忽然道。
“你想到什么了?”
“想是想到一个,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什么?”
“请鬼。”
神婆果然咬牙:“你想找我爷爷奶奶问?”
我干干地笑笑,也不敢点头承认。好在神婆也是机智的,而且我这也是个没办法的办法,没准把两位请来了,还能和我们说说对付神秘人的方法。
神婆却也没骂我,只是叹了声说:“过几天是他们离世的第五十六天,肯定不少人要回来祭拜一下的,向阳村大家都回不去了。就不知道他们之中有没有被感染的,有的话要尽快驱散阴气,也能问问情况。”
“那小孩的父亲可定还要来找我们的,不知道他能不能带来些有用的消息。”
“他能有什么消息啊……顶多就是有些被咬时期的感想还差不多。”
“那就只有请鬼了……”
神婆脸色有些沉重了,她叹了叹。也跟着点点头:“死马当活马医吧,那就明天晚上,不过我们缺个帮手。”
我一愣:“难道找你们家小明?你不会真要要带他去村里吧?”
神婆点头,又很是正经地说:“他不是我们家的。”
我嘟囔着:“别人是见父母,你们都直接跳级见爷爷奶奶了,还不是呢……”
神婆有些无赖地一笑:“这事儿啊还是我说了算。”
我摇摇头,不由得有些担忧了,过几天回去了,我们肯定还要去北阳村探探情况的,神婆想要带上简明,只怕目的是在这儿吧。不然遇到了陆则丘或者陆家的人或者鬼,她面子往哪儿搁?如此看来神婆还是决定带着简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