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过爱情让人智商为零这句话还真是至理名言,至少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就是这样。因为我无条件服从离玉的安排,回家了。
神婆对于我的这一举动很是不解,劝了几次也没能劝动我,最终还很没用地拉着简小明一起回来了。
回家以后我继续着停业很久的网店店主生活,好在早就请了客服人员管理,不然我真是要忙疯。
于是在我的忙碌和神婆于简明的纠缠不清里,仿佛我们又回到了遇到离玉之前那段有酒喝酒有肉吃肉的腐败生活,真是快活得不要不要的,我都开始怀疑自己所在的时空了。
可惜快乐总是短暂,这天神婆接到电话,说是有个亲戚家的小孩出了问题,要神婆去看看。于是我们又抄起家伙开始捉鬼了。
这次的情况看起来其实挺平常的。,就是一小孩完全变了个人似的,整天恍恍惚惚,时而发烧时而正常,只是精神一直不对。到医院检查了个遍也看不出什么问题来。
原本这并没有什么大问题,或许到寺庙里走一趟,把那东西吓跑就行了,可是就在前些天,这小孩忽然在半夜里醒来,晃悠到了他爸妈房间,抓着他爹的脖子就咬。吓得家里人赶紧绑了他,又找人联系神婆。
如此看来我们这一趟也回得巧了,刚回就遇着一单生意,还是如此诡异的。
大概是最近锻炼出了效率,我和神婆花了半天时间准备就去了那小孩儿家里。
现在的我不论往哪儿都带着小泽,自然这次也不例外。只是一到了这小孩儿家门口,小泽就有了异样,在瓶子里使劲地晃起来。
我看了看神婆,问她怎么回事,神婆却是看着装小泽的瓶子蹙了眉。
“反正不是什么好事儿。”
因为小泽的这一动静,我和神婆也不敢掉以轻心,小心翼翼地进了门,向家里人问过具体情况后慢慢接近小孩的房间。
这家里人已经急的说不出话来,只求着我们快点看看那小孩儿。
跟着神婆这么久,我对生灵也有了些感觉,就好像遇到草木能感到清新之气,遇到河流能感到湿润之气,暴躁的人有火气,温和的人也有着清风般的气息。
一般来说,鬼灵都是阴森森地气场,即便是小泽也是如此。倒是狐狸那家伙我察觉不出来,约莫是道行太高了。
这次才走进小孩的房间,我却只有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这感觉连鬼都不如,鬼虽然死了,好歹还能唠会儿嗑给你个回应,可这死气沉沉的,就好像对着僵尸一样,不管你说什么做什么,那家伙只会想咬死你,而且没有理由没有思想。
为了避免意外,神婆让小孩的父母出了房间。我也感觉到不对了,其实一般这种事父母在才比较好处理,第一父母和孩子亲近,能唤醒孩子的魂,第二他们此刻的意念最是强大,护子的心也无人能比,在这伟大的亲情面前妖魔邪祟都要退避一下的。可是这次神婆却让他们出去了,只留下我们两个人,就连搭把手的人都没有……
“神婆,你搞什么鬼啊?”我悄声问。
神婆瞪了我一眼,没有说话,随即又紧张地看向被绑在床上的小孩儿。
此时小孩儿倒是很安静,可是他越安静我们就越不安。我伸着脑袋看了看,只觉得那小孩儿像是个死人一样躺着,就是我这见过了大风大浪的还是不由得胆怯。于是我放出了小泽,小泽也立刻挡在我身前。
“小泽啊,这东西你打得过咩?”
小泽愣了愣,又回头看了看我点点头。
这会儿我心里有底了,小泽都能打得过,那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的,也不知道神婆在搞什么弄得这么吓人。
这时神婆开口了:“不用打。”
我一愣:“什么意思?”
“他快死了。”神婆说,“这死气沉沉的,跟死人有什么区别。”
“难道是木偶术?”
神婆一叹:“是傀儡术。”
“一个道理。”
“差多了,木偶用的木头,傀儡用的人。”神婆说着,慢慢靠近了小孩床边,“连小孩都利用,太没人性了。”
她这么一说,我立即浑身一颤,终于知道神婆为什么这么谨慎小心了。这小孩算得上是神婆的亲戚,虽然他们没说,但也能猜出来,这家人也是向阳村出来的。
向阳村、肉傀儡,想想也知道是谁做的好事儿了。难怪神婆这么警惕,那家伙看来是真的已经恢复了,现在居然又想找新的替身。可是细想他已经有了陆则丘和那天那个女孩,而莫唯,或许并不像我们想的已经消失,只是仍旧在杭州,这家伙却还能在这里操纵这小孩,可见其厉害程度,看来我们又有一场恶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