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自己,情绪收敛,也只不过是一瞬间。
这点,荆水良做不到,也永远不可能做到。
至于白飞飞,那就更不必多说了,他连保守一个秘密恐怕都是问题。
“那么……我便随着良哥叫你扬哥罢了,扬哥您辛苦,我刚才多有得罪,还请多担待。”
白飞飞对着荆风扬做了个揖,颇有古风做派,笑容比刚才真实了不知道多少倍。
荆风扬事先对白飞飞并不了解,现下直接看白飞飞的表现,他突然有点儿怀疑这白飞飞到底是不是真的如自己弟弟所说的那样,是山上收编下来的。
看这幅身材,在看这比女娃儿还俊俏一些的脸,让他有些不好的联想……
不过荆风扬没有傻到直接说出来,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弟弟不是个撒谎的料子,刚才那番交代没什么不妥,撒谎也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