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枪械,你又何必非要留在这里呢?这不是多此一举吗?只有你脱困而出,所有人才会跟着安心的。”
周怡清逆向思维一想,觉得其实根本不需要丈夫冒险留在这里做所谓的卧底,他就应该呆在最安全的地方,安心地研究出敌方最先进的枪械,这才是最有效的工作方式。
要是真的靠着丈夫在此处卧底,破解出敌方先进枪械的构造,那呆在敌方阵营的时间也太长了,那么在这期间会发现什么事情,谁也说不准,谁也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意外情况,而冒如此之大的风险,但是最终的结果却不一定喜人的,这明显是风险与成果不相等的情况,那丈夫又何必如此做呢?
听到周怡清的话,陆泽轩心里知道她最担心的还是自己的安危,而自己又不能告诉她,那个神秘男人就是你丈夫,凭着你丈夫的能力,自保是绝对不存在任何问题,做下这件事情也绝对不会有任何风险的。更不可能告诉她,自己想留下来,就是为了在敌方的后面搞破坏,让他们自乱阵角,并抢夺他们的物资,让他们知道惹了自己的后果。
虽然陆泽轩还没有开始说话,但是仅仅是看到陆泽轩的表情,周怡清就知道丈夫心里是不同意自己想法的,可是她真的无法忍受丈夫冒如此风险的,只能哀求着陆泽轩说道:“你不替自己着想,难道也不替孩子们着想吗?你忍心让孩子们一直呆在这样危险的境地,让他们一直害怕恐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