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什么东西?
演了这么多年的戏,还看不清别人是不是在演吗?还掩盖不住自己的真实吗?
祁言奋力压制着内心的气氛煎熬,一面听着秦盏的声音在耳畔聒噪,却一个字都听不清。
他不知道自己听进去了什么,耳朵像隔了块纱布,什么都听不清。
秦盏想要上来,他反手将水杯砸到了地上。
啪……
一切终于都安静了下来。
肺部好像灼烧一般,连呼吸都极其费力。
祁言眸底浮起让人毛骨悚然的寒芒:“希望你这次之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做回你的总裁,享受你的生活。”
“否则,下次再见面,我就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你。”
一股寒意从足底窜上了头顶,手指微微泛麻。
秦盏终于忍不住,问他:“你就这么厌恶我?要怎么样你才会听我一次?”
祁言哂笑,眸中添了几分恣睢邪肆:“除非,你站在比我还高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