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那可真的是太浪费时间了。
通往就近溪水的小道上一直没什么人,要不是她的戒指里的储物空间从来没做过隔断,风望舒都准备直接从溪水里多引点水塞戒指里,这样她只要每天把水从戒指里倒出来一天最大的任务就完成了。
然而做隔断可不是她想做就做的,就连风羲和都表明材料不足全在领域里,现在她是什么都拿不出来,隔不了。
风望舒也就只能苦大仇深地真抬着大缸往溪边走。
然而此次她才走到半道上她就被人截住了。
“师妹,你把缸放下罢。”一个风望舒先前也就在刚来赤炼峰那天见了正脸的外面弟子就站在她的必经之路上。
风望舒端着缸很无语,这外门弟子叫她放下缸难不成还是想替她装水运缸吗?
真是谢谢了,风望舒都不觉得她手里这个空缸,眼前这个外门弟子能不能抗动。
“师妹,你日后是要嫁人的,做这等粗活手可就不细巧了,据时连个法衣你都做不得,你还怎么嫁人?”杨帆说着目光还紧锁在了风望舒抱着水缸的手上。
风望舒突然一阵无语,“我为什么要嫁人?我又为什么要做法衣?”
她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跟她说嫁人的问题,先不说某种意义上她和风羲和完全是已婚妻妻了,才刚见第二面就说婚姻问题,还是“担忧”她嫁不出去,这人也是有够好笑的。
这人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和她说这些的?师兄吗?
“一个女人不嫁人那就是不顾天伦,女人不嫁人不繁衍后代,世间还需要女人做什么?而法衣,那是女人的必修功课,与此同时还有洗手作羹汤侍奉公婆,替夫君看顾里外,这都是一个妻子的责任。”杨帆说着又再此扫了风望舒脸一眼,随后便皱起了眉,“女人还是不要搔首弄姿披头散发,回去把头发束好带上面巾。连个中衣也不穿,你还有没有女人的自知,一个女人要做的就是自尊自爱,洁身自好,你这样招蜂引蝶谁还敢娶你,哪怕你作风再干净,也不会有人觉得你干净的。还有,上衫下裳也不是女人该穿的,完全没点女人的样子,女人就该娇柔如水,平常穿穿襦裙c齐腰c袄裙之类的。”
杨帆将风望舒在他眼里从头到位的错处都一一点出,最后又补上了一句话,“现在你可以将水缸先放下了,去把仪容给打理好。”
风望舒脸上木然一片,“换成你说得那样再搬缸子去溪边换水?”
这人是真脑子中邪了吧,先不说前面那些几乎算是指着鼻子教育她的叽叽歪歪,光是最后穿襦裙c齐腰c袄裙,风望舒当真是没翻白眼算是给面子了,她又不是不知道那些个裙装是什么样的,穿那样别说抗水缸了,她出门没摔跤都算她好命。
以及前面对她的指责
呵呵,要真的此人所说是主流,仙宫不可能有女修士存在了。
“换了还搬什么缸子,让那个叫什么来着?风羲和,让风羲和来搬。”杨帆很是理直气壮,“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会提你搬。”
风望舒的面色如常,嘴角却是忍不住弯了起来,“你先前一直同我讲的就是女人应当是什么样,那你能说说男人该是什么样吗?”
“男人最重要的就是看顾家中一家老小,好好赚灵石。”杨帆不假思索地说出了他的认知,“这就是最重要的。”
“所以说,除了赚灵石,其他都不用管?”
“那是自然,你当赚灵石很容易吗?每个家族都有自己的底蕴,但应酬还是交际都少不了,想要把既有的做好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一个女人莫要问太多,先做好一个女人的本分。”
“最后我想问一个问题,为什么你提出了你的看法,我就要做?”并且不做就是不正常?风望舒虽然有了猜测,但她还是想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当然是因为你日后要做杨家的少奶奶,要是连这点都做不到,你根本就不配。”杨帆的面上满是高傲,作为仙宫下辖的家族,杨家虽然算不上一流,那也是上得了排位的,他看得上风望舒还是风望舒这张脸长得好,否则他哪里会找一个到现在还未引起入体的女人来做未来的主母。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得是风望舒懂规矩,要是依然是这个样子,他可不准备娶风望舒。
风望舒笑开了,“杨你老母哦。”
风望舒的话说得太快,一时之间杨帆根本没有听清,他完全没反应过来,“什么?”
“傻逼!”风望舒把缸子直接砸在了杨帆的头上,只一下就让毫无防御戒备的杨帆被坚硬的缸壁磕得头破血流,偌大的水缸此时也正式寿终就寝,碎片四溅划破了杨帆身上的皮肉。
杨帆只觉头上一懵,一时连疼都出现了迟缓,随着水缸瓷片在他身上开出了大大小小的口子,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出了惨叫声,瞪着风望舒眼里只有怨毒。
风望舒却是将那怨毒的眼神熟视无睹,一脚踩上了杨帆的头,若不是她还收敛着自己就差炸裂的脾气,杨帆根本不可能到现在还当着她面喘气。
“你倒是挺会意淫的,我会需要嫁人?尤其还是嫁给你这种傻逼,我还三从四德地伺候你一家人?我愁人伺候我?滚,有本事你去对着旁的女修士说一遍,你看你还有没有气喘。”
风望舒冷哼了一声就转身走了,她要再看此人一眼她可保不住她还能收敛住自己的脾气。
要不是顾忌着在在仙宫里闹出人命来她就得从仙宫滚蛋,她才不会和这种脑残再废话一句。
当风望舒回到了洒扫区,风羲和就发现风望舒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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