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盯着罗汉床上,那个已经闭眼之人,牙齿深深咬在唇瓣上。
赵景升内心的颤动无法言语,握住腰间佩剑的手骨指泛白,青筋□□。
他寻了这么多年!
像!不是一丁点的像!
“刘公子,你这是护着谁呢!”
“书童?”赵景升唇角勾起一抹邪笑,“倒是头一次见刘公子对个书童这般上心!只是你们二人蓄意谋害钱文殊性命,人证物证都在,你们二人随我走一趟吧!”
“赵小侯爷,我说了,不是我们!我与书童进来时,钱文殊便已经……死亡。要是被我知道谁杀了他……”
“刘公子这是贼喊抓贼呢!来人!将这二人带走!”
苏鱼在触到赵景升眸眼的那一刻,便知晓,这是他设计的圈套,而目的,便是她。
可她此刻,既不能是苏鱼,更不能是苏琬毓。
她这会儿内心充满了自责,钱大哥到底为什么会这般?是因为被马珪打的吗?可是明明已经求赵渊派了医术精湛的太医啊!可是钱大哥嘴唇为何会发青呢?是中毒吗?
她该怎么办呢?她要怎么办?苏鱼的心头一片慌乱。这些年来,所有的恐慌在此时放到了极致。
“赵景升!你真是好大的狗胆!敢动孤的人!”
冷硬的声音,像是淬了冰的利刃,在在四四方方的小屋外凉凉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