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指骨节碰上罗汉床发出“咔哒”一声响,钝痛感一点点自那处蔓延开来,疼得右臂都发了麻。
“可有伤到?”赵渊着急轻轻捧起了她的手。
他轻轻地握住,却也不敢握地太紧。
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拿过早前便放在罗汉床上的绿色药膏,在指尖慢慢打匀。
原本皮肤就白皙细嫩,这会子,右手背上已经红肿了一大片。
苏鱼疼的快哭出来,想着自己今日够有霉运,先是被杨若兰身边伺候的婆子给划破嘴角,且还是被囚禁在这处不打算放她出去,不给她洗刷冤屈,
她的声音,带着浅浅鼻音,愤愤道,“赵渊!你到底闹够了没?”
赵渊的心,早就软的一塌糊涂!
他今日是被
是的,嫉妒。
他厌恶赵景升看她的眼神,他怕有一日,她会离去。
他嫉妒她对钱文殊的牵肠挂肚,嫉妒地发狂。
可却因此,伤了她。
他更自责,心疼,恨不能替她来受。
“孤错了。”
“你到底把我留在这里做什么?我还有很重要的事……”
“孤要你!”
艰涩清冽的嗓音,随着夏日的燥热的风,浅浅刮入她的心窝。
苏鱼一度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她的世界天晕地转,山河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