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先用些茶水膳食。”四喜使了个眼色给苏鱼。
苏鱼懵,让她做什么?这才注意到内室还有一小隔间,里面梅花雕镂小几上摆了一膳盒。
遂恍然大悟,这是要她一边看他用膳一边给念风土人情啊!
这简单。
“布膳。”两个字,不咸不淡的声音。
苏鱼心头一颤,这又是说与她的?
遂拿着书屁颠就入了内室,鼻尖翕动,一股难以抵挡的香味,顿觉午膳没吃饱,口水已在舌头打转,心一横咽了下去,便要去揭开这食盒中为何膳食。
四喜见这骗子竟这般如入无人之境,在殿下面前如此放肆,遂呵斥道,“放肆!”
这一声,恁是多处几番威严,只是带了几分高调,倒像是女高音?
苏鱼回眸,便在四喜的眸底瞧见了类似于“不识好歹”“骗子”“不是良民”此类的骂人之言语。
顿觉这布膳二字乃不是说与她听得。
赵渊此时已停笔站起,如玉身姿,清隽俊朗。
日光透过窗牖直射入室内,光晕打在他周身,恍若加了层金色,竟让人不寒而栗。
“且慢!”透着寒凉的滚玉之音,破空而至。
苏鱼的手顿在半空中,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也不知他是何意?
苏鱼回头,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双皂角靴,清隽如玉立在几步之遥外,长腿笔挺,腰腹处佩一龙型玉坠,精雕细琢的纹路,清晰,却瞧不出所雕为何。
高大的身形掩住了她面前的这一片日光。
幽深的眸眼晦涩难懂地盯着她的手腕处,犀利不似往日,幽幽道,“苏生的手,倒是纤纤柔夷,白若凝脂,不似脸恁般黑如锅底,何以才几日不见,竟发生此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