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电话卡,安在新手机里,然后给徐纵打电话。
徐纵刚从公寓出来,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接到了姜盼的电话,也没说发生了什么事,只说让他来一趟别墅这边。
别墅的仓库里,中年男人躺在地上。
地上的灰尘让他忍不住咳嗽起来,他凶狠地瞪着面前的三人:“你们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吗?这叫非法囚禁!等我出去了,我一定要报警,让警察把你们抓进监狱里住个几年!”
徐纵蹲下去,好笑地拍拍男人的脸:“报警啊,我好怕怕,怎么办,我就是警察呢。”说着,他从兜里掏出警察证,在男人面前晃悠。
男人眼里出现一丝恐惧,瑟缩了一下。
姜盼走过去,把刚从房间里找到的全家福拿了出来,凑到男人面前,手指指着那个男孩,冷冷问他:“这个是你儿子吗?”
这张照片是出国前徐纵托洛音岚交给她的,她一直收藏着,不可否认,男孩和那个家庭都跟案件有关,但警察却查不出什么。
男人看到照片时,瞳孔聚缩。
“问你话呢,是不是?!”徐纵用力拍打了男人的脸颊,他知道,这个男人嘴非常硬,当初他跟同事去调查时,吃了好多气。
当时这男人死咬着一句“什么都不知道”,警察无奈,又不能把他抓到警察局里审问,毕竟人家也没犯法。
现在终于能出这口恶气了!
男人眼神飘忽,看向其他地方:“是,是我儿子。”
靳天翎从仓库里找出一把废旧的椅子,坐了上去,淡淡瞥他:“既然是你的儿子,那他为什么喊别的男人爸爸?”
男人猛地抬头,难以置信:“你……”
靳天翎嘴角一勾:“你想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当时姜盼在巷口昏迷过去,被送到了医院,醒来后,就一直执着地要去调查那个男孩,说听见那个男孩叫凶手爸爸。
那时候自己制止了她。
但这不代表他就没记住她说的话。
中年男人紧紧抿着嘴,不说话。
姜盼冷冷地看着中年男人,又拿出另一张照片凑到他面前:“如果我没猜错,孩子的亲生爸爸根本就不是你,而是这个男人。”
照片上的男人,正是泼她硫酸的男人。
上次那个男人在开播发布会上众目睽睽泼她硫酸,有人拍到了视频,姜盼很容易就拿到了他的照片,并从徐纵这里得知了他的名字。
原少东。
“你跟原少东到底有什么关系?”徐纵把男人从地上拽了起来,粗鲁地扔到一张椅子上,然后死死捏住了他的下巴!
“你是警察,动用私刑是要被……”
徐纵二话不说扇了他一耳光,脸色阴沉,往旁边吐了口吐沫:“今天是休息日,老子根本就没戴执法记录仪,你眼瞎了吗!”
男人往后瑟缩了下,神情惶恐。
靳天翎站了起来,拨开徐纵:“把他交给我吧,你的身份的确不适合做这种事,别到时候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因为这种人受罚,不值得。
“靳哥,你知道这丫那天对我们警察是什么态度吗?那恶心的嘴脸,我现在想起来,心里还窝着一股气,揍他一顿都解不了气!”
“我们去调查情况,这混蛋回答一句不知道,然后指使他家那俩丫头片子捡石头砸我们,我算闪得快的,我同事鼻子都被砸出血了!”
“妈的!想判他个涉嫌妨碍公务都不好判,两个十岁的小姑娘又不懂事,还不是看大人的眼色行事,你说我们除了打碎牙齿往肚里吞,还能做什么?”
看得出,徐纵对那天的事耿耿于怀。
靳天翎缓缓走到中年男人面前:“刚才的话都听到了吗?你最好给我们一个解释。”
他指的是之前的几个问题,包括这个男人跟原少东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原少东的儿子会跟他住在一起,还上了他家的户口。
男人嘴硬:“我不懂你们在说什么,我不认识那个什么叫少东的男人,小帆就是我的亲儿子,是我老婆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
“公寓的火,是你放的吧?”姜盼冷不丁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