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星琪眸中尽是冷色 :“她该死。”
孟航忽然一个箭步冲到了她面前,剧烈摇着她的肩膀,声嘶力竭 :“钟星琪,拜托你醒醒,那件事只是意外,姜盼她没错,我们都没错!”
钟星琪冷笑着推开他 :“没错?你有错,我有错,她更有错,别想着推脱,你们一个也逃脱不了责任!”
孟航一步步后退,失望地看着她 :“疯子,钟星琪,你彻底疯了。”然后他转身离开了病房。
钟星琪盯着他的背影,咬了咬嘴唇。
靳天翎背脊挺直地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夹着根燃着的烟,对面坐着刚从警察局过来的徐纵,徐纵低头翻着资料 :“真是奇怪了,我问了附近的几户居民,他们都不知道那对母女去了哪儿。”
他说的母女是司机的妻子和女儿。
靳天翎之前有去拆迁的居民楼看了看,那儿人烟稀少,那对母女早搬走了,但周围的人对她们都不太熟。
徐纵收起资料,抬起头 :“我觉得这对母女有些奇怪,如果不奇怪那就不正常了,这说明这起案件有些复杂。”
许阿姨切好了水果,摆盘好了端上来。
靳天翎眯了眯眼,吸了口烟 :“我们不能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得找到一丝线索,去车里看了吗?”
徐纵点头 :“看了,没发现什么特别的。”
靳天翎哼了声 :“毕竟没出人命,警察不可能当成刑事案件来查,你带我过去看看,我不信什么都没有。”
许阿姨看他俩起身出门,便喊了声 :“少爷,这都中午了,要不你和你朋友吃了饭再走!”
靳天翎随意摆摆手 :“不了,我们办完事儿就在外面吃。”
两人坐上了徐纵的车,很快就离开。
到了地方,靳天翎打开车门走了出去,那辆报废的车已经被撞得不成样子,他跑到驾驶座上,在人家的收纳盒里翻了会儿,没翻出名堂。
徐纵在外面帮他盯着,过了会儿,朝他喊道 :“靳哥,有线索吗?我之前就来看过,真没什么……”然后,他就看见靳天翎从底座抽出一张脏兮兮的照片。
他好奇地走上去,拿过照片看了看,发现上面是个怯生生的小姑娘,看年龄也就五六岁,挺乖的。
他纳闷道 :“真是邪了门了,怎么你一来就翻到了照片,我那天找了得有半个小时,愣是连毛都没找到。”
靳天翎活动了下膀子,刚才弯着腰在车里找东西,膀子都僵硬了,“……如果没错的话,这小姑娘应该是司机的女儿,看得出,这司机挺疼他女儿的。”
徐纵抬头 :“你怎么知道?”
靳天翎下巴一抬,指了指收纳盒 :“我看那儿有两盒水果硬糖,车内挂饰也是一只毛茸茸的小兔子。”
徐纵猛地拍了下他肩,哈哈大笑 :“行啊靳哥,这都能推断出来,我之前还以为那水果糖是司机预防低血糖才准备的呢,我就说嘛,那挂饰怎么有些怪怪的,正常的车内不是应该挂貔貅什么的嘛!”
靳天翎懒懒倚靠在车门上,用烟轻轻点了点照片 :“这个年龄,应该在上幼儿园了,而且又在S市,查到应该不难。”
徐纵中指弹了弹照片 :“放心吧靳哥,这事儿就交给我了。”
靳天翎立起身,拍拍徐纵肩膀 :“行,有消息给我打电话。”
跟徐纵交代了一番,靳天翎就招来路边的车,坐了进去,对窗外的徐纵比了打电话的手势 :“别忘了。”
徐纵拍拍胸脯 :“放心吧靳哥。”
车内,靳天翎随意翻看着手机,看到了一条娱乐新闻,说是小鲜肉颜榕跟某某当红女星姐弟恋,被拍到夜晚一起进入酒店,直到第二天才离开。
他挑了挑眉,这个颜榕的名字他好像在哪儿听说过,想了一会儿,他才想起之前姜盼错打给他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