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次采访的对象是当今著名影后姜盼,不是盛世集团的董事长。”
靳天翎挑了挑眉,知道他们刚刚的确看见了姜盼,说自己不认识姜盼,很显然是把他们当傻子。
“那你们经过她同意了吗?最起码的人权不知道吗?”他冷冷地看着他们。
那些个记者面面相觑,不知道作何解释,以往他们采访明星都是这样的,还真没人跟他们谈人权。
男记者神色犹豫,还是有些不甘心 : “……我们只不过想了解昨晚的事,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靳天翎扫了他一眼,插兜步步靠近 : “你们不是想了解经过吗?可以问我,昨晚我恰好也在现场,还有,照片里的那个男人是我。”
言下之意,抱她的那个男人是他。
男记者被惊到了,一时没回过神,倒是旁边的一个女记者反应快,噼里啪啦询问一通 : “那您是她的男朋友吗?你们昨晚真的是在偷偷幽会吗?”
靳天翎冷冷地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 “麻烦这位记者用词妥当,偷偷幽会?你知道这对一个女孩儿的名誉会造成怎样的影响吗?想好了再开口。”
后面有位记者小声嘟囔了句 : “……搞什么啊,偷偷幽会也会损失名誉?又不是活在古代!”
靳天翎瞥了一眼她的胸前铭牌,从工作单位以及姓名那几栏淡淡地扫过,那女孩顿时噤了声。
他又接着说 : “我不是她的谁,只是一个恰好经过的路人。作为一个医生,亲眼目睹这场飞来的横祸,我不可能不管。”
记者们的目光从他身上迅速扫过,默契地没问他为什么没穿医生的白大褂。
有人问 : “那病房里的人也是你的病人吗?我们看见姜小姐也在里面,您知道她们是什么关系吗?”
靳天翎 : “姜小姐是来跟我道谢的。”
……
等记者都走完了,徐纵揽过他的肩膀,一脸不可思议 : “真不敢想象,你居然这么有耐心,难道去了趟非洲,还真转性了不成?”
说完后,又想起了什么 : “对了,他们刚刚好像说在什么大明星,是姜盼?她在伯母的病房里?”
靳天翎睨了他一眼,朝电梯走去 : “明知故问。”
在大学里,拜母亲所赐,靳天翎会偶尔照顾一下姜盼,这在几个玩的好的兄弟里,并不是什么秘密。
而姜盼进入娱乐圈,不出三年就成了炙手可热的大明星,就连靳天翎这种常年不在国内的都听闻了,更别说这些一直待在国内的哥们儿了。
他们自然也认识姜盼,只是相对来说没什么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