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王京柱也很惊奇,说,「路兄弟这尸体他还没看。裹尸布还好好的盖着呢,你进来以后也没有再掀开,你怎么知道他们就是脱水而死啊。」
路珞珈说,「其实刚才小李又跑来报告消息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出来了,他都说了是三具干尸,那岂不就是脱水而死,何况最近我确实也接触到一些脱水而死的病例。我觉得这中间应该都是同一个人操作的。可能现在这个人就快要现身了吧,好像离这个人越来越近了。」
路珞珈看着那个年轻男子说,「要不然你来说说那个脱水的人是不是你?」
王京柱说,「没错,还有什么搬水的脱水版水肯定也是有关系的,对不对?你小子快点老实交代,是不是你是不是一切都是你干的?你的目的是什么?赶紧说出来。」
路珞珈反倒伸出手,拉住却越来越激动的王京柱,「王大哥,你放心吧,你那群伙计呀,肯定不是被这个人操控的。这个人也就是个普通人,只不过好像掌握了一些什么奇怪的巫术能帮人治病,但是本人又不能出来见光,所以就躲在诊所里。」
王京柱说,「路兄弟,你怎么什么都看的这么透彻啊?要不然你让他自己说吧,别浪费你的口舌了。」
路珞珈说也好,「这位……先生,你就自己说吧。」
那人眼神躲躲闪闪,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从哪里说起。」
路珞珈说,「从你姓谁名谁来自何方,有什么异能?为什么要躲在这里?就先讲这些吧。」
那人说:「我大名曹璐,曹璐。」
路珞珈确认:「曹璐?」眼神不信。
那人说:「对,我就叫曹璐。」
王京柱说:「咱不说虚的,浪费时间我不喜欢,要不要我给你上个催化剂。」
那人才改口说:「其实我大名叫曹一丝,对,就是一~丝~不~挂的那个一丝。」
路珞珈说:「真的吗?」
曹一丝说:「真的啦,这次真是真的。」
路珞珈说:「曹一丝真是个好名字。」
曹一丝说:「你能不能别再插话啊,我说不下去了啊,」
路珞珈说:「只要你保证不说谎,我当然不插话。」
曹一丝说:「曹一丝就是我的名字,我啊。我其实不小心去过一个地方,那里其实就是另外一个世界,就在这块儿呢,有时候你们能走进去,多半情况下你们走不进去啊,我运气好就去了,不过去到了哪里我不太清楚。在那里我掌握了一门技术,这个技术,可以给人治病,我这个人无父无母,无牵无挂,无依无靠,说治病吧,我也不知道去给谁治病,我就跑到我们镇上来,镇上有一家诊所,这诊所的老医生啊,是个庸医。」
老医生咳嗽了两声,王京柱说,「你还站在这儿呢,骗我那么久,你还有脸出声。」
那老医生马上哆哆嗦嗦的靠在墙边儿了,不敢说话。
路珞珈说,「你到底掌握了什么东西能帮人治病啊?」
那人说:「我也不清楚啊,我得到了一个瓶子,这瓶子里有神药,把这个神药拿出来一点点就可以治好奇怪的病症,其实这里奇怪的病症也没多少,不就是高反嘛。高反的病人就给他们吸氧,感冒的话就让他们卧床休息,多喝水,然后再给它们吃点抗生素,只有实在搞不清楚哪有问题的才给他们吃这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