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喝茶,喝完一碗,再来一碗,藏民阿妈很热情的给他们。除了酥油茶,阿妈又给他们自制的糌粑,所谓的糌粑就是把酥油茶茶渣,奶油渣还有糌粑面,混在一起揉成的小面团子,有点儿像糕点的样子。
王芳也是大口的吃着糌粑。骨架子卓玛都没问题,路珞珈稍稍有点儿不适应,因为他不爱酥油茶。然后藏族阿妈再去帐篷外面取了一串挂在风中的风干肉,拿小刀割给他们吃,虽然说是经过切割处理的牛肉,但依然是大块儿大块儿的,可见这边的风貌,多么的淳朴,多么的热情,多么的广阔。
王芳想起有一次,她的上海邻居做红烧肉,说要给她吃,然后邻居奶奶就拿了一个碗给他,打开完一看,里面只有一块红烧肉。上海人的家里吃红烧肉,多半都是一人一块,虽然那块儿也不小,但是跟西北和藏区比就显得局促了些。此时她想起了那位奶奶,原来不一样的地域,不一样的民风,做事儿风格也不一样,藏民阿妈拿出来的牛肉干就像背包一样大,切给他们的块也是很大,王芳咬了一口,也未见手中的牛肉大小有变化。王芳赞叹,这可真是太豪爽了。
卓玛其实吃饭的时候有点儿心不在焉,她最怕的是这位藏人突然说什么话,没想到怕什么来什么,这位藏族阿妈突然开始长篇大论起来,说着说着眼泪也流了下来,大家觉得很奇怪,都看向卓玛。
王芳说:「卓玛,阿妈说什么了?」
卓玛稍微迟疑了一下说:「她说她很久没见到人,所以她很感动,你看,她哭的很伤心。」
王芳说,「这荒大草原,我感觉走个三五天也碰不到一个人呢,不对呀,话说刚才我们不是问她哪里有加油站吗?她不至于没明白加油站是什么吧?」
卓玛一时哑口无言,路珞珈看出端倪,于是他从包里拿出一张纸,一支笔,然后悄悄地走到阿妈身边说,「阿妈,咱们单独来聊聊。其他人该吃吃,该喝喝吧。」
两个人走到了帐篷里的另一侧。路珞珈一边比划,一边在纸上画画写写。卓玛觉得路珞珈看穿了她,她低下头,不久她走出了帐篷,她说:「我去草原上看看。」
骨架子小声说:「芳姐,你看出来了吗?这卓玛呀,根本就不会藏语,他在骗我们呢。」
王芳说:「你怎么看出来的啊?」
骨架子说:「刚才听他跟那个大妈说话我能听懂,就是打招呼的话,其他的话我觉得都不像藏语,好歹我在西藏也呆了三年,虽然多数时间在拉萨,但是接触过一些藏民,听刚才卓玛的语调,根本不是藏民的语调。」
沈沉听到他们在议论卓玛,又看到卓玛走出去,于是他也站了起来。王芳说:「你去看看吧。」
路珞珈很淡定的拿着笔在纸上画来画去,然后问阿妈,对吗?阿妈就点点头或者摇摇头,就这样不出几分钟,他已经弄明白了。回到了王芳身边,路珞珈说:「都搞清楚了。」
灶上的水开始沸腾,滋啦滋啦的声音,好像着急的火车。
王芳问:「你们说什么呢?」
路珞珈问:「他们俩去哪儿呢?」
骨架子说:「在外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