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拽着他的手不松开。
最后的结果就是秦深拿她没办法,在她一遍一遍吼冷的情况下,别无他法又无可奈何地钻进被子给她取暖。
钟意终于觉得舒服了,身边有个暖炉烤着不再害怕冷,马上就把汤婆子丢了,紧紧地抱着她的人形取暖器怎么都不肯撒手。她在迷糊中眨眨无神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扇动着,说清醒也不清醒,说不清醒也并没睡着,类似于一种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做梦还是醒着的状态。
她烧得还好不是特别厉害,38.7度,不然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烧出个毛病怎么办。药是普通感冒药,还没有到用退烧药的地步,希望好好睡一晚第二天起来能恢复生龙活虎。
夜沉如水,房间里蜡烛跳动着,两个人挤在土炕上。
“老狗啊。”静默了一阵过后,她不知道是不是在说梦话,即便不是,也不知晓不晓得自己在说什么。
秦深:“嗯。”
“以后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啊。”
这算什么问题……他露出一丝苦笑,将她掉落到脸颊的一缕发丝撩开:“‘没有你我该怎么办’,这个问题应该我来问。”
没有比他更惨的了,即便现在抱着她,被她依赖着,也不知能否成为那个有幸陪她后续几十年,坐在摇椅上回忆青春细数儿孙事的人。有些话,不能说,不敢说,怕说了之后还不如不说。他的爱向来都很卑微,从一开始她是小公主他是穷小子起,就有一个问题在他脑海里打转——你配得上吗?
发烧使她本来就不优秀的逻辑思维受到重创,显然没有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又重复了一遍:“以后没有你我该怎么办……我不想没有你……”
带着哭腔,跟小孩子一样,把他当大玩偶死死抱着。
男人晃了晃她,确定她只是迷迷糊糊的闹小性子,叹着气,黑暗中目光沉沉:“我、是我,我才不能没有你。”
你只是“不想”,而我“不能”,可惜你从来不懂。
轻轻的一个吻落在她发烫的额头,如一片羽毛落在水面,生怕激起小小的涟漪。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不相信我,明明就不是刀!
三点继续,快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