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老小?”
“方大小姐,您这也太仁义了。”三个掌柜激动得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才好,有一个姓石的掌柜更是感激涕零:“以前方先生才开始在上海办方氏织造的时候,我就跟着他干啦,那时候大家挣的钱都很少,方先生逢年过节就会给我们双倍的节礼,大家都好开心的。唉,现在方先生遭了这般变故,真希望他快些好起来。”
“都是有你们这些忠心的人,方氏织造才会如此兴盛发达。”方琮珠冲着石掌柜笑了笑:“还请三位帮我们兄妹与伙计们说说,若是有愿意留下来的在你们这里写个名字,也让我们好心中有个底儿。”
“好,我们自然会去说的。”
三个掌柜捧着账目簿子,各自回商铺。
“琮珠,怎么你许了这样一个诺呢?”方琮亭有些不解:“这停了铺面两三个月,还要发工钱……”
“大哥,你不是最体恤穷人的吗?咱们店铺关门,他们就得去别的地方寻事情做,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找到事情自然是好,可若是找不到,你就忍心看着他们一家老小忍饥挨饿?况且我看了下这三家铺面里的掌柜伙计,不少人在咱们家店里做满了五年,也算得上老员工了,他们要是诚心诚意想留下来继续做,咱们总得要给点补偿罢?”
方琮亭想了想,点点头:“没错,琮珠你考虑得很周到,每个伙计一个月也不过十四五块大洋的工钱,三家店发三个月的工钱也才一千五,能买到他们诚心诚意做事,那也还是很合算的。”
方琮珠皱了皱眉:“其实一千五也不少了,咱们家现在要用的钱还多着呢。”
重新修缮方氏织造的厂房,过年工人们加班加点的工钱,还得出资购置新的机器设备,还有方正成的医疗费用等等,这些事情都得花钱,她还不知道家里还有多少余钱,若是不够还得请示方夫人卖块地才行。
方琮亭皱了皱眉,坐在沙发上,一脸愤懑的模样。
“大哥,怎么了?”
见着方琮亭那神色,方琮珠莫名有些担忧:“你在想什么?”
“琮珠,你还想重新开织造厂?”方琮亭盯住她:“你确信我们的织造厂重新办起来以后不会又被人暗算?”
“大哥,你的意思是不办织造厂了?那可是咱们方家的产业,高祖父、曾祖父、祖父和父亲历经四代才将一个家庭小作坊办成一个初具规模的织造厂,咱们能眼睁睁的看着它倒在咱们手里吗?”
“可是,一直有人在暗算我们,然而警察局却找不出真凶!”
方琮亭气愤的站起身来,看着窗外的一地阳光,恨恨道:“这个世界,一片黑暗!”
“大哥,我们要摸索着找出路啊。”方琮珠有些担忧的看着方琮亭,这是一个热血愤青,最近一段时间,过年加上家里频频出事,他已经没有太多时间去管青年剧社的事情,不知道他闲下来会不会又重新融入到剧社里去。
方琮珠赶紧跟着站起身来,一把抓住了方琮亭的胳膊:“大哥,不管怎么样,我们要再试一试,世事我曾抗争,成败不必在我,尽力而为才能得个心安,是不是?”
方琮亭转过头来看了看她,脸上有些无奈:“好吧,咱们再试一试。”
第二日,方琮珠复课,班上的同学见她回来,好一阵热烈的掌声。
全班只有她一个女生,坐在一群男生之间,大家都忍不住要偷偷看她,特别是在班集体活动的时候,男生们更是众星捧月一般,方琮珠没来上课这几日,全班的男生心里头都特别失落。
“方同学,你终于回来啦!”
班上的男生一致欢呼起来,方琮珠才落座,就有人捧着笔记凑了过来:“方同学,这几日的笔记我都给你抄好了。”
方琮珠冲着他笑了笑:“谢谢你。”
那男生开心得脸都红了一大片,激动得不知道怎么才好,旁边一个男生手里拿着的笔记本还没送出,很嫉妒的看了那个人一眼,这也手脚太快了,简直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方琮珠在班上的位置一直是教室的最中间,可是男生们的位置不停的换。
班上二十多个男生,安排了个轮值表,方琮珠前后左右四个位置,大家按着学号轮着过来,非常公平。方琮珠请假的这几天里,有一批男生错过了与班花相邻的机会,一个个扼腕不已。
“季正清同学!”
方琮珠左顾右盼,终于看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人。
那位叫季正清的男生激动得脸上的小痘痘都亮了起来,他赶忙走到了方琮珠身边:“方同学,有什么事情吗?”
“你父亲好像是我们学校船舶制造系的教授?”
季正清点了点头:“是啊,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请教他一些关于机械方面的问题,不知道你能不能带我去拜访一下他?”
“可以,完全可以!”
季正清开心得笑出了声,能有与班花同行的机会,这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情!
上午的课程结束以后,方琮珠便在季正清的带领下去了他家。
季家住在复旦的家属院子那边,每人有一套单门独户的小院子,虽然里边的面积不大,可在上海已经算是条件不错了。
季教授和夫人见儿子忽然带了个美貌的年轻姑娘回来,不由得大吃一惊,两人都以为是季正清找到女朋友回来给他们相看。
“季教授,季夫人。”
方琮珠落落大方的行了一个礼,站在那里亭亭玉立就如一朵花儿。
季夫人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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