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雨。慢悠悠的在换衣室换上训练服的安室透一脸好奇的看着环臂不语的宇智波斑问道:“宇智波先生你要不要穿上护甲?”
“护甲?”
“是的,再怎么说我也是个老手,我担心……”
听出安室透言下之意,宇智波斑冷笑一声,“呵,我不需要那种东西!而且到底谁是老手还不一定呢!”
被嘲讽了一脸的安室透面不改色,“哦。”
训练室大厅内,被安室透拽来的风见裕也充当裁判,一脸不情愿站在了训练场中间。因为他实在不能理解这个比试究竟有何意义,他觉得安室透只是在上班时间玩而已。看到两个人从换衣室里走了出来,风见裕也轻咳一声叫人上台。
“请比试双方到台上来,时间不限,点到为止,倒地一方算输,”宣布完比赛规则,风见裕也一手高高举起再重重放下,“比赛开始。”
‘咚——’的一声,安室透仰面倒地,时间不过一秒种。
瞬间躺在地上的安室透:……
闲来无事前来围观的其他同志:……
放下的手还没收回来的裁判风见裕也:……
一时间场面一片寂静。
“刚刚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只听见了裕也喊了一声开始,比赛就结束了。”
“你刚才看到那个人的动作了吗?”
“没有啊,他刚才动了吗?”
别说旁观的人一脸懵逼,就连当事人安室透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输的。这边他刚听见裕也喊开始,下一秒他人就躺下仰望天空。怎么打的,怎么倒的,他是完全摸不到头脑。作为警察学院以第一名成绩毕业的他,身手利落矫捷各种散打空手道跆拳道都有涉及,因此他从来没想到自己会输,而且还输的这么诡异。
“还要继续吗?”
宇智波斑低头看着面朝天花板躺在地上怀疑人生的安室透不咸不淡的问道。
明明没有任何音调,但是安室透就是从宇智波斑的话里听出了浓浓的轻视之意,只有这种程度还敢说自己是站在保护国家第一线的精英人员(以上全是安室透自己脑补)。可能宇智波斑的话激起了安室透的血性,这位看起来阳光天然善良顽皮的青年缓缓站起了身,一脸不驯的对着宇智波斑冷声道:“继续!”
之后就是安室透被一系列按在地上摩擦的时间了……
“开始!”
‘咚——’
“开始!”
‘咚——’
“开始!”
‘咚——’
………………
…………………………
一连十好几次,安室透都是在开始的下一秒被掀翻在地,倒地的姿势角度完全没有变化。虽说只是被摔在地上,但是哪怕力道再轻同一个位置接连十几次受伤,也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接受得了的。又一次被摔在地上的安室透强忍着背部的疼痛再次站了起来打算继续的时候,被风见裕也拉住了。
“你先休息一会儿,那边有人要加入。”风见裕也这么说着,转头看向表情未变的宇智波斑,问道,“可以吧?”
“随便你们!”
依旧是那个波澜不惊的语气,但是就是让屋内所有人都感到了那股浓浓的轻视之意。
“你们也不用一个一个来了,这太浪费时间了,”似乎看出所有人都目露不满的神色,宇智波斑抬高下巴高傲的说道,“你们一起上,不用考虑什么规则裁判!我放话在这里,不限时间,只要你们能将我放倒,就算你们赢!”
此话语出谁与争锋,一句话激起了千风浪,全场的气氛在这一瞬间被点燃到**,早就换好练功服迫不及待上场的警员们一个个为了挽回公安厅的尊严,纷纷冲向了站在场内中间的宇智波斑。
半个小时之后——
活动了一下身体,宇智波斑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对着站在门口僵直在原地的风见裕也说道:“没事的话,我就走了!”
“请走好!感谢您的指导!欢迎下次再来!”
被宇智波斑点名的风见裕也立马90°大弯腰恭送宇智波斑出门,而他的背后是满场地一片哀鸿遍野惨不忍睹的警员们,跟纤尘不染的宇智波斑对比极为明显。
从此,宇智波斑在公安厅一战成名,并成为了公安厅内经久不衰的神化。
“请收我为徒吧!宇智波先生!”
公安厅大混战结束的第三天一早,安室透一脸OK绷的敲响了米花町2丁目22番地写着宇智波名牌的大门,对着屋里正在吃饭的众多宇智波行礼大声的喊道。
屋内全部的宇智波:……
围观的全部千手们:……
“那个不好意思,安室先生,屋里有五个宇智波,你说的是哪一个?”云舒一脸微妙的笑眯眯的开口问道。
“就是三天前,在公安厅将我们一锅端了的宇智波斑先生。”
这下全屋人的视线都移到了正在慢条斯理吃着豆皮寿司的宇智波斑身上。大哥,三天前你就出去了两个小时,然后就搞了这么大个事,你可以啊!不愧是搞事的祖宗!
而被所有人注视的宇智波斑眼皮都没抬的回了一句,“没时间,我还要赶稿子!”
“赶稿子?”重复着宇智波斑这句话的安室透表情有点扭曲,“不知宇智波斑先生的职业是……?”
“家,或者说是家的助手。”
坐在宇智波斑旁边的千手柱间一脸的荡漾,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