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宝还远吗?”,大毛边跑边问。
“不远了,前面拐弯那家就是了”。
“顾宝,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很奇怪的味道?”。
“闻到了。可能是顾江家的粪水时间长不挑,淌出来了吧”。
“哎呀,好恶心啊,这家人也太懒了吧”。
两个娃离树越近,觉得这味道越是浓郁。等走到树底抬头看,大毛恶心地差点把前几天吃的桑树果子都吐出来。这家的粪水哪里是淌出来了,分明是泼到树上去了。大毛一抬头就看见了许多黄橙橙地大便,还有些湿哒哒地糙纸挂在树上。大毛不想再看第二眼,和顾宝退到五百步以外。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这还叫人怎么走路!顾江娘太坏了,这种恶心事也干得出来”。顾宝是真的生气,觉得自己这会儿在杨大毛面前一点面子都没有了。
“顾宝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往前走吧”。再不走,大毛怕自己又忍不住又要回想起刚刚的画面。到时候连晚饭都吃不下去。
“我也不往前走,我要绕条小路,从田埂上走。我得赶紧回去告诉我爷爷,让我爷爷来狠狠训她。她把这路弄的臭烘烘地,还让人家怎么走。太缺德了!”。
两人刚抬步,就听顾江家院门被敲的碰碰响。大毛和顾宝倒是默契的停了步子,站在那看。
“江花,你个缺德玩意快些出来。你好好地往树上泼粪做什么?这风一刮,臭味全飘我家去了,你这是存心不让我吃饭还是怎地?”。敲门的是个胖婶子,她们家住在路的另一边。
“你这身子,就是少吃一顿又能怎么着”。院子里传出来一句话,说话的人声音尖细,话里还夹着嘲讽。
“你快出来快出来,把这树洗洗,要不晚上还怎么睡。你自家难道闻不见吗?”。
“洗,怎么洗?我还没听过树能洗的”。
“那我还头回见往树上泼粪的呢?”。
两人吵吵嚷嚷的,倒是把旁边的几家人也吸引了过来。那几家人一走近,也被恶心坏了,纷纷骂起江花来。江花就是插着院门不开,兴致来了还和人对骂两句。
大毛觉得这顾家村的邻里关系也太不友好了。不过这热闹倒是看得更有兴致。
“顾成,顾成?你来开门,别干了缺德事都躲在家里不出来”。胖婶子还在敲门。
这回连应她的人都没有。
院里院外骂骂咧咧地战了几个回合,就有人把顾宝的爷爷,顾里正叫了来。
“顾成和江花,你们出来给大伙说说为什么要这么干?好好的往树上泼粪水做什么?”。顾里正朝院子里喊。他看着年纪不小,声音却是很洪亮。
可院子里一点动静也没有。里面的人没有一点要开门的意思。
“顾成,你要是再不开门,等到放水的时候可就没你家的份了”。里正可是有些实权的。
里面的人挣扎了会儿,最后乖乖地开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 预览的时候还能看到的图片,发出来又没了 不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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