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自然双手奉上。
然而就在赵福禄要拿到的时候,彭玕突然喝道:“慢着!大王,此物乃细作所遗,不知是否已经沾毒,还需小心谨慎,待臣等查验确保安全再呈上为善。”
马希声一听有毒,怕得立刻点头:“在理,那你们看看是什么,可有毒?”
赵福禄闻言当即退开些许,周边大臣也退开了一些。
可怜许德勋拿着绢书骑虎难下,无奈之中只能小心翼翼地展开—堂堂右相居然被拿来测试有毒无毒也真是万万没想到了。
没有粉尘,也无异物,就只是一张写满字迹的绢书而已,但是许德勋在偏头斜眼地看了几眼之后,脸色大变地直接抓紧了绢书,瞪视起来。
“怎么了?”彭玕看着明显神情不对的许德勋关切道:“是有什么不对吗?”
许德勋没有作答,反而是抬头看向了马希声,一言不发。
他这诡异的模样,令马希声错愕不解:“你看着孤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