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但在艾米痛哭的扭曲事实中,居然还把他当成了骚扰犯抓进警局。
想他一直洁身自好,居然也有如此狼狈的时候。他跟警察解释了很久,苦于没有证据,而且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无缘无故冤枉他?
最近,还是艾米私下跟他提出庭外合解,就说他们是情侣吵架,但要楚仕轩送她回家做为补偿。他逼于无奈,只得答应下来。
出警局时,那棕色眸子的探员还用审视的目光一路目送着他——挨骂是免不了的,他们如此胡闹,还扰乱治安,他也只能忍气吞声的听着,也不能狡辩。
其实他很想找人来帮忙,只是这样,他的名声就毁了,估计没人会相信他跟艾米是清白的。
送她回了家,她趁机又亲吻了他好几口,让楚仕轩真是觉得被性骚扰的那个人是自己。但当他抬头看到她住的地方时,又莫名的心软了下来。
这是波士顿的贫民区,两排残破的矮楼,中间狭窄的街道两边是褐黑色锈铁的楼梯,颓废的街道,断瓦颓垣的陈旧建筑,年代早已久远。
街边还有几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倚在门上吸烟,和过往的男人抛上一个媚眼,彼此心照不宣。
“你住在这里?”他抿着唇问她。
艾米倒是无所谓的耸了下肩,“我爸是个赌徒,我妈是妓女,你能指望我住在哪里?”
她说话时连表情都扬了起来,刻画出心酸的引以为傲。
楚仕轩没有说话,掏出皮夹,扔给她一沓钞票,不耐烦道,“下车吧。”
艾米有些错愕,但还是职业性的拿起了钱,慢慢点着,“这么多?真的不用我给你服务?车震也可以。”
“下车——”他几乎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艾米无聊的摆了摆手,倒是利落地钻了出去,扒在车窗上仍不死心道,“我家住在这排楼最后面,你要是改变主意,可以随时来找我。”
扬了扬手中的钞票,“谢谢老板。”
楚仕轩一刻也没有耽误,生怕她再贴过来般,马上调转了车头。
把皮包往沙发一扔,他有些疲累的揉了揉太阳穴,无奈的对简单笑道,“昨晚真是不好意思。”
简单瞪了他一眼,他全身凌乱不堪,不知道出门前有没有洗个澡,此时言语也不免犀利起来,“楚总哪里的话,只是麻烦您下次再有意外时,请提前隐瞒一些告诉我,免得我招人厌的扰了您的兴致。”
他受了一个晚上的气,她居然还这样无的放矢的诽谤他,居然怒极反笑道,“你真的相信我是这种人吗?”
“这好像不在我的工作职责范围内。”她冷笑的看着他,也懒得去想他是不是这种人,反正跟她也没关系。
他上前一步,俯下身子看她,嗅到她身上的睡气,驱赶了他一夜的烦躁,不由得心平气和解释道,“我昨天和老同学去了夜总会,然后被一个叫艾米的女人给缠上了,她拿走我的电话,我和她争抢了一夜……”
还想说下去,却见简单双手环了胸,斜睨着他,那神情明明在说:接着编下去啊!
他凉凉的吐了口气,双手摊了摊,“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对吗?”
“你没必要跟我解释。”她有些赌气,心里明明是信他的,说出来的话却是南辕北辙。
洛佳曾经说过,跟楚仕轩交往的三年,他一直逾守本份,两人甚至连接吻都没有。他刚才话一出口,简单已然就信了,但想到昨晚自己尴尬的一刻,却无论如何都不能原谅他。
至少他去了夜总会是事实。
“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他退后一步,像是在跟置气一样,拼命的喘着粗气。
而就是这时,大门再次被打开,两人都愣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