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披着白色毛巾在水里洗脚。
“来游泳就是为了运动的,你坐在这里,我们还不如去找个地方吃饭。”他全身都是水珠,古铜色的肌肤像是刚从水里游上来的河马,简单低声吃笑,他偏偏还问的一本正经。
“笑什么,在跟你说话呢?”他撞了下她的手臂。
“没什么,你游你的,不用管我。”她还在笑。
左寅风狡猾的看她一眼,又跃进水里,一把将她拉了下来。
“啊——”简单一声尖叫,马上抱住了他的脖子,“我不会踩水。”
“别紧张,这里水深只有一米五。”他好笑的看着她,整个人都快黏到了他身上了。
不由在想,若他真是个伪君子,当真可以吃足了豆腐。
简单放下了蜷着的双腿,果然水才到她的胸口,但即便如此,她还是感到憋气。
左寅风教她如何在水里憋气,如何换气,还有最普通的蛙游的一些姿势,手和脚如何配合等,一个上午的时间,游泳是没有学会,豆腐被吃了不少。
简单窃喜,反正是洛佳的身体,她不是很喜欢左寅风吗,现在一定开心坏了,谁知洛佳大神本尊却非常气恼,
“我蝉联了三界花式游泳比赛的冠军,就这么英明扫地了。”
简单也是没办法,她真的学不会呀!
于是,在水里一直抱着左寅风的脖子,上岸后,看见他的几个女同事,都坏坏的笑问,“哟,女朋友呀,好漂亮。”
有几个年纪不大,却思想前卫的小妹妹后面还会补充一句,“你艳福不浅啊。”
简单一直在用手挡着脸。
第一天游泳在左寅风的咧嘴大笑和简单的啊啊大叫中度过,后面的两天,左寅风带着她,去了游乐场,坐在过山车上,她死死抓住左寅风的手,闭着眼睛快不能呼吸,听着周围的喊叫声,自己却无论如此都叫不出来,只觉得旋转的瞬间,她的脖子都快断了,好像要跳楼。
从上面下来时,脚一踩到地上,双腿瘫软到左寅风的身上,最后还是左寅风把她抱了出去,坐在板凳上,她就开始呕吐不止,吓得左寅风脸都青了,
“早知道不带你坐了,你过去不是胆子挺大吗?”
“我年纪大了,受不了刺激。”她捂着胃口,头晕得好像地震。
左寅风倒是笑了,紧紧的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头上,“你才多大,还没我大呢。”
一天的游乐场下来,半天的时间都在等她恢复,中午吃了点东西,左寅风也不敢再带她坐刺激的游乐项目,反正来都来了,俩人就跳上了旋转木马、小火车这种幼稚的项目。
简单无语望天的坐在木马上,旁边高大的左寅风明显与木马不相匹配,却笑得很开心,
她听见后面的一个小女孩问道,“妈妈,那个大哥哥会不会把木马骑坏呀?”
那女孩的妈妈也是奇人,竟回了句,“真马不好说,不过这是假的。”
简单直接喷笑了出来,左寅风一脸的无奈。
直到夕阳西下,俩人又并肩观看着烟花表演,那绚烂璀璨的烟花绽放在空中,慢慢倾泻而来,像下了一场流星雨,只是转瞬即失,如昙花一现,让人意犹味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