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过,明日还要启程,三院里早早熄灭了烛火。
朝南主卧的木榻上,男子俊颜锁眉,眼皮轻颤不止,好似梦到了什么。
晚霞残褪,周围灰白一片,随处可见的断壁残垣。
祁苏清楚地知道自己身处梦境,他看着另一个自己似乎是单人坐在马车里,去往的也是京府的方向。
但按着周遭过路人的衣着,并不是如现在这般的隆冬。
随处可听见哀嚎声,显然意味着他走的太晚,扬州的城关都已被波及。
梦境过半,祁苏骤然惊醒,冷汗顺着下颚弧线,隐入亵衣的领褖,胸前是他剧烈的呼吸起伏。
他在梦里意识清醒,方才的感受和当初梦到楚娆时的一样。
这些,难道都是前世所发生的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