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合就拧脖子,原来神都是这样的吗。
而小陆隔壁的隔壁,那一群正在办理业务的人与正在帮人办理业务的工作人员,也一起吓得半死。
有生之年,他们第一次见到来区心惹事的人。而且居然徒手拧断工作人员的头,看样子就是来砸场子。一个漂漂亮亮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为什么会想不开来区心砸场子。
……
她娘的不会是恐.怖份子吧。
哦,现在这个年代和平得很,已经没有恐怖份子,也没有什么杀人狂魔了,大家都安稳地不得了,遵循着《联邦法》,不想安稳都不行。
所以说,这小姑娘是想不开来找死的?
和曦一眼扫过去,看清了所有围观群众探究的眼神。他们见到这个徒手断头的杀人魔看过来时,不约而同地别开了头,又还是很好奇,拿着眼睛偷窥着这个小姑娘。
自以为是的偷窥并没有干扰和曦。她也没觉得自己做错,那个人手下沾了多少无辜的性命,让他成为无头鬼,着手准备去地府牲畜道报道,而不是让他魂飞魄散,这已经是没有残忍到底了。
上古的神明各个都是暴脾气,跟后时代满口仁义道德、天理天规的温吞小神仙完全不一样。看见了不好的直接转头就上,完全不会去想天道报应,因果轮回。
或许她本身就是天道、轮回的一种。
和曦没太关注这些人的目光,她在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电梯时,终于失去了耐性。她抬头看,知道头顶并不是空的,只要往上就可以直接到达二楼。刚才顾忌着凡世的规章制度,她没冲,但此刻她已经没有耐性去管这个小世界的规章制度了。
更不必说这个小世界本来就没什么规章制度。
和曦直接往上而去。
围观群众不由得再次发出嘈杂的声音。
这个女孩果然是个疯子,杀人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想把区心给顶破,区心那一盏玻璃灯可是斥巨资造出来的哦,看来这姑娘八成是要被联邦驱逐了。
众人不可思议地跟着她的身影看,她速度很快,令围观群众营养有些跟不上,最终只能看见本来应该是空气的地方,出现一个巨大的洞。
而洞里掉下一个匆匆走过,一面懵逼的男人。
被迫掉下来的男人与工作人员:发生了什么。
在死一般的沉静与面面相觑之间,不该存在二楼传来一句转瞬即逝的尖叫。
好像不止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的叫声。叫声痛苦非常,仿佛贯穿生死界限。
围观群众再次对视,就像不知道二楼并非空心的一般,现如今也仍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