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记得不能吃太多的盐。”柳无开了药然后就退下了。
宓鹿虽说闭着眼睛却突然间想到一件事,道:“奇怪,当年我那个便宜女儿是偷人家的药才害的我,但是宓承宇呢?他的药是在哪里来的?”
司寇祭夜手一僵,道:“你就休息,别想太多。”
“你与他是好朋友,而当年的他也在皇宫里做了一段时间的太医。所以……”药是他给的了?
“不要怪他,其实他也是无奈。”司寇祭夜本不想讲,但是宓鹿却道:“你们都先退下去吧!”然后睁开眼睛道:“我不喜欢身边有这么多无奈,说一说,免得哪天我又被无奈所害。”
司寇祭夜摇了摇头,但是怜她初醒不想惹她,于是就将往日的事情又拿出来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