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切事情,然后又可以将女儿托付给他的人也不一定。
可选谁似乎都不能选陪在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总觉得那样做,有点变态。宓鹿默默的揉了下自己的头,结果碰到了头上的金冠才想起自己是出来玩儿的,何必想那些让人头痛的事情呢?
“啊,街上的人好多。”匆匆的走来走去,可无论是店铺的老板还是路上的行人全部都是——男人!
男性生物多的地方会是什么样呢?
对的,就是争吵的声音很大,连讲个价也能打起来,异常的热血。
“妮玛,这肉怎么卖这么贵,你身上割下来的吧?”
“就是我身上割的,吃不起给我滚。”
“马上给老子便宜点,否则揍的你满地找牙。”
“好,看谁能揍过谁。”
然后啪啪啪,两个打在了一起。不一会儿,有人过来劝架,又不知道为什么,劝架的和被劝的就又打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