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不想让后宫大乱。要休那个男人他定然会闹,这后宫只怕不会再宁静了。
宓鹿知道他向来以后宫安宁为主也没有怪他,只是道:“好吧,孤只是不想应付他。”
“这件事不难,交给臣就是。”司寇祭夜能掌管整个后宫与整个国家,这做法可不是那么优柔寡断的。
宓鹿点了点头,先让他震住那个男人也好,自己想办法就是。想着就陷入了沉思,坐在椅子上以双手托腮走起神来,完全忘记了下面还坐着一个大男人。但是她这个动作却让司寇祭夜心中一震。
圣主,当年的圣主就是这般想事情,而且还喜欢揪头发……呃,已经开揪了。
就算是她的血脉,但是连动作都这般像有些不可能吧!心中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猛的站了起来,可惜脑中闪的太快一时竟没有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