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睡下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继续无视被司寇祭夜威胁的事,她甩袖回去睡觉了。
司寇祭夜看着她的背景微一皱眉,今日的她很奇怪,若是以前自己若敢讲这样的话她或是怒气难平,或是吓得浑身发抖,总之不会轻扰了他的。这样子将他扔在这里倒是第一次,他面无表情的面朝前方,不动不摇。
宓鹿这一觉睡得不好,再者这古代早睡早起的她有点不习惯。前世为了保住所谓的帝姬一脉她一直在亲自处理国事,也没有这样早的睡过。就算来了多日,她仍是保持着半夜醒来会走一走,然后再回去被眠的习惯。尤其是今日,被司寇家的小朋友与自己对那两个宓家孩子的安排弄得一阵郁闷。
小保子他们也习惯了帝姬的独自夜行,也知道她不喜欢人陪。所以只是站在外面,并没有追在身后。
她背着手默默的走到前厅,刚要拿起桌上的冷茶喝上一杯,结果看到摇晃的人影,巨大的,暗色的,十分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