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她一眼,以前不是听别人的言语深怕这对兄弟如果同嫁一人对她的帝位有威胁吗,为什么突然间又将人接回宫中?是真正的血脉亲情存在,还是又是别的阴谋。可无论如何,他觉得这个决定是好的。于是便将之前为他们选的封地说出来,另说了其中的好处。
宓鹿觉得眼前这位皇正君虽冷了一些,虽可怕了一些,但是考虑倒是极为周详,当年的那个小朋友原本就是聪明的,只是与前宓鹿关系似乎不太好。至于原因,单瞧着他这张脸她便已经清楚了。
这个时代的女人都被男人惯坏了,哪个会喜欢这种需要别人去暖的冰块?
小朋友,你该改一改了,若是把你休出去可怎么嫁人啊?宓鹿不由得为他担心起来,可是对方似乎全然不在乎,几句话将事情办妥,就硬梆梆来了一句:“帝姬,若没有别的事情臣告退,您可是需要臣再回家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