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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幻想通行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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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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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麻捂着耳鸣的耳朵,愣愣地扭头,被一方通行消灭的飞头蛮已经化作黑色的粉末随风消散。

    “书呆子藏抽屉里的东西,我把觉得会用上的东西都拿来了。”一方通行淡漠地回了一句,转了转手/枪,轻松自如地收起,像是在告诉他不用担心。

    上条当麻又是一愣,他早就做好战斗准备了?

    “从奥村兄弟的房间里出来时,你就做出了选择?”

    “算是。”

    一方通行回答着,快他一步越过屋檐,回过头看他,“魍魉密集得几乎要遮住半边天了,时间更紧迫了。”

    “居然游刃有余?”

    “我应该没说过自己不能战斗?在没有能力的情况下应该如何战斗的方式在脑内十分清晰,像这样有能力却使不出的状况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快走。”

    上条当麻没反应过来,果然一方通行失忆了也没变,只是现在重新伸出了獠牙与利齿。

    这么说来,难道这些天的柔弱感都是他故意装出来的?

    搞不好这些天比他还乐在其中的,其实不是自己?

    上条当麻慌忙追上去,一方通行一言不发,我行我素地跃下屋顶,跑出小径,走进地铁隧道继续前进。

    偏偏是这个时候,惊叫的声响几乎划破了夜空,玻璃打碎的声响紧随其后,身侧的旧式别墅也就此失去灯光。

    “可恶!等着我啊!”

    上条当麻看着渐行渐远的一方通行,又看着的眼前的房屋,咬着牙齿,冲了上去。

    窗户边上趴着很多想要挤进屋子的小魍魉,他们越聚越多,最终成长为庞然大物。

    上条当麻赶紧伸手挥了挥,而魍魉们却像是灰尘一样唰地散开,像是用力挥动扫把时扬起的沙尘那样铺面而来,令人窒息。

    上条当麻挥着手,总算让魍魉们远离周身,他跑到另一侧打破玻璃,踩着玻璃碎片跃进屋内,寻着哭声打开一间卧室的房门。

    他借着微弱的月光,勉强看清了在卧室内一对幼小的兄妹正躲在桌底哭泣,而空空如也的骑士盔甲却踏着沉重的步伐,举着骑士之剑一步一步接近。

    上条当麻一举踏上前,扒开头盔,想也没想便把右手朝着铠甲内一伸,紧接着,铁块落入地面发出了沉重的闷响。

    “没事?你们还能走动吗?”他笑着朝他们伸出手,兄妹犹豫片刻,才从桌底钻了出来。

    “哥哥为了我受了伤,身上全是血,你快救救他!”头发齐断的妹妹哭着叫喊。

    上条瞅了眼这位小哥哥,他的头上磕破了血,身上的衣服也有着血迹,那全是玻璃碎片刮伤的,有些碎片甚至还卡在身上。

    光是凭想象也知道这会有多疼,可这位哥哥不哭不闹,也没有抬头。

    上条正想为他的伤口包扎一番,却没想到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他的伤口正以难以想象的速度愈合,而他们的皮肤像急诊室里刚跑出来的病人一样苍白到极致。

    简而言之,他们恐怕根本不是人类。

    “怎么回事?”妖魔之间,在互相残杀?

    “吓到你了?抱歉,我们并不是那些会袭击人类的妖怪,你愿意相信我们吗?”

    那位哥哥伸出袖子擦干脸上的血迹,抬起头看着他“庇护我们小妖怪的奴良组也来到这个附近了,作为报答,我们可以带你去那里避难。”

    奴良组?为什么总觉得在哪里听过?等等,仔细回想一下夜斗的话,那不是妖怪总大将所在的地方吗?为什么他们会在这里?

    上条当麻踌躇片刻,点点头,决定先跟上他们。

    虽然还有些放心不下一方通行,但现在还是跟着他们去找奴良组的老大问个清楚,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为好。

    这幅百鬼夜行般的场景,或许没有想象的这么简单。

    —

    “消失得真快。”

    一方通行回头望了一眼,他的身后已经没有上条当麻的身影了,老旧的铁道内只有暗红色的光芒,地面轻轻摇晃震动,让灰渣像是毛毛细雨一样不停往下抖。

    虽说是一个人,但一方通行反而行动地更快了,一个人行动似乎更符合他本身的风格,而上条本身就是那种一眨眼就被卷入某种特殊事件的体质。

    眼下更重要的是找到兔麻吕恢复自己的记忆。

    他闭上眼睛,寻着声音的方向走。

    刺耳的枪声已经十分接近了,他往前走了几步,干脆站在必须经过的岔路口“守株待兔”。

    不久,在慌乱中的兔麻吕真如一方通行所料那样,现出原形,发疯似地逃窜着,蹦到了他的面前停住。

    “一方通行?”

    看到一方通行堵住眼前的路,已经变回原型的兔麻吕惊讶地缩了缩头,咧着牙警戒,“你也像其他驱魔师一样要消灭我吗?”

    “为什么这么想?我只是希望你把我的记忆还给我。”

    黑暗中,两只红色双眼互相注视。

    一方通行的双手插在口袋里,不掏枪也不防备,根本没把他当敌人。

    不过他一直给人这种感觉,淡漠的好像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同时从不透露真心。

    失忆后的一方通行比曾经看起来柔和了太多,可兔麻吕仍旧绷紧了神经,在他面前不敢有半分松懈。

    兔麻吕低着头,像是受了冤罪的孩子,又愤恨又想哭。

    他明明完成了人们的愿望,让他们忘记了痛苦,可他却要受到驱魔师的追杀,被当做大罪人一般封印在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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