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怎么了?”顾锐准备带鹿尧尧离开,随即注意到她白大褂上有点点血迹,手一直插在口袋里。
“就被划了一道口子。”鹿尧尧不在意的摇了摇头,这种刀伤算不了什么。
“我看看。”顾锐把鹿尧尧的手拉出来,上面已经用纱布包了一下,但隐隐的殷红色血液还是透过纱布缓慢往外渗透。
顾锐麻利的把纱布拆了,看了看手的情况。
刀伤,虽然口子大但好在并不深。
“在这里等着,我去买药。”
就在顾锐离开的这一会,医生将病人推进病房,板寸因为忙着办理各种手续没有看护。
病房内空无一人。
原本麻醉药效还没有褪,睡的不省人事的病患猛的坐了起来。
他慢慢起身,刚被缝合的身体伤口渗出大量血液来,但王宇就像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一般,木偶一样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他的手部微微弯曲像是依旧握着一把刀。
似乎是没有找到刀。
闭着眼睛的男人露出失望的表情,随即他走到医院的窗前,用手将透明窗户推开,自己搬个了椅子,站了上去。
板寸推开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的景象,好不容易死里逃生的王宇站在窗前,梦游一般半只腿迈了出去。
“王宇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狠狠骂了一句脏话,板寸百米冲刺一般往窗户的位置奔去。
但来不及了,王宇好像变成了一只鸟,他张开自己的手臂,猛的从六楼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