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个多月没见,一下电梯,陆西宁便扔掉手中的包,跳到了司裴的身上。司裴单手托住她,边亲吻她的脸颊,边开锁。打开门后,他用脚把陆西宁的包从入室花园踢到屋内,陆西宁见状心疼,娇嗔道:“我这包很贵的!才第二次背。”
司裴关上门,封住了陆西宁的嘴巴,长长的吻结束后,他才说:“没有我跟你待在一起的时间贵。”
去年休整期结束后,司裴很快恢复了忙碌,哪怕去掉来回奔波的时间,两人只能待三五个钟头,他也会特地飞回来。就这样,两人也时常许久都见不了面,这一次分开了足足一个月,是最长的一次。
陆西宁正想要说话,嘴巴却再次被男朋友占领,直到缠绵过后,她才伏在枕头上,对立在床边系衬衣扣子的司裴说:“毕业音乐会一结束,我就没什么事儿了,接下来的三个多月,除了回来参加毕业典礼,你到哪儿我到哪儿,你工作,我就乖乖在酒店等你。”
司裴坐回床上,摸了摸她的头发:“我这次之所以离开一个月,是想把后面的工作提前做完,空出两周时间陪你准备毕业音乐会。音乐会一结束,隔天我就得去纽约,你要是同去,我带你看看咱们在纽约的家,那房子你一定喜欢。”
听到“咱们的家”,陆西宁有些雀跃,转而说:“毕业音乐会又没什么好准备的……对了,我室友想叫她们外校的朋友过来看。”
“恐怕没位子,而且我不希望外人入场。”
这话说得奇怪,陆西宁问:“我们学校的毕业音乐会,至多也就一两百人看,礼堂位置多呢。”
“除了助演嘉宾,我还请了我家人和其他朋友,人比较多,已经和你们校长说好了。”
……这不是她的个人音乐会吗?为什么全是司裴做主,陆西宁皱眉问:“你还请了谁?”
司裴说了几个名字,陆西宁无语道:“你为什么要叫这么多大佬过来?”
“都是挺好的朋友,不是什么大佬。”
司裴一向低调,对于他这次的反常,陆西宁很是不理解。自己毕个业,他为什么非得这样折腾?就她这实力,他是想她在一大堆专业人士面前丢脸吗?陆西宁自然要反对,然而事事依着她的司裴,这次却异常坚持:“可是我已经和你们校长说过了,他特别高兴特别重视,说要当成校内大新闻,请电视台和报社过来报道。改主意的话,咱们到时候怎么跟他交待?”
来那么多重量级人物,校长能不高兴能不重视吗……陆西宁发了通脾气之后,跳下床往楼下跑:“我要去练琴,玩命练,除了陪我练琴,你最近什么都别想做。”
见司裴哭笑不得地看着自己,她又问:“今天几号了?我算算还剩多少天。”
“15号。”
听到这句话,陆西宁突然间愣住了。司裴有些疑惑,问:“怎么了?”
陆西宁的脸上浮起了紧张:“我的例假过了十多天还没来。”
听到这句,司裴也记起,她的例假一向准,月月都是二号左右来报道。因为这一段两人都忙,一起忘了。
“怎么办啊,是不是,是不是……”陆西宁很是崩溃,“怀孕”两个字,她真的连说都不敢说出口。
司裴走到她的身边,用手拍了拍她的背,安抚道:“明天带你去医院做检查,如果是真的,我去和你爸妈请罪,立刻结婚。”
“我不要!”
陆西宁的声音太大,吓了司裴一跳:“你别担心,如果真有了,我会把一切安排好的。”
“你现在就去买那种可以立刻测出来的试纸,我不要等到明天!”
司裴也很想现在就知道,便去找手机,给宋萱打电话,他是公众人物,自己去药店买,怕被人认出来、传出谣言。
陆西宁却拉住他的袖子,说:“你别告诉她,我不想被第三个人知道,你不方便的话,我自己去买。”
司裴知道女孩子脸皮薄,自然不肯让陆西宁自己去买,便出门找了个人少的药店,把验孕棒买了回来。
两人凑在一起研究过说明书,陆西宁便进了洗手间,她不敢自己看结果,把验孕棒留在洗手台上,让司裴进去看。司裴从洗手间出来后,陆西宁紧张到脸色发白,观察着他的神色问:“是吗?”
司裴本想逗逗她,见她快吓哭了,就没忍心:“不是。”
陆西宁松了一口气之余,犹不放心,自己去洗手间拿起验孕棒看,看过之后,又去捡说明书,确认百分百没问题后,她才回到了沙发上,拍着胸口说:“差点吓出心脏病。”
“每次都有措施,本来就没可能。”司裴反而有些遗憾,“我希望是真的。”
在司裴的圈子里,三十二岁的男人还非常年轻。有事业的男人诱惑多,他的朋友们,很多过了四十岁也没有结婚的打算,更别说要孩子了,可他却很想很想尽早与陆西宁定下来,结婚生子。
“要是真的,我就咬死你!我接受不了打胎,可绝对绝对不能生下来!奇怪,既然不是的,例假为什么不来呢?明天还是得去医院,我让姜棠陪我去,医院人多,万一你在妇产科被认出来。”
隔了片刻没听到司裴应声,陆西宁侧头看去,才发现了他脸上的情绪。
“你不高兴了?”
司裴收起情绪,摇了摇头:“没有,不要是要练琴吗。”
陆西宁怕到时候在那么多业内翘楚面前出丑,练琴练得格外认真,有司裴指导,她再用心练,一共就那么几首曲子,应该不会太露怯。
两人练到十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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