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不是想亲嘴。
周稻连忙放开她,转身拿了水杯去倒水。
他知道这一步跨出去就再也缩不回来了,他没办法再想之前一样在危险线前后徘徊,他也进不去,只有被推得很远。
周稻的手有些颤抖,拿不稳水壶,热水直接溅到了他的手背上。
喻栖连忙过去,拉着他的手到洗手台边上冲凉。
幸好实验室里配备了洗手池。
周稻的手背浮现起一层烫伤的红痕,但他毫无所觉,只是看着喻栖的侧脸,还有她被他亲得红润的唇。
喻栖放开他的手,问他:“怎么这么一惊一乍的?”
周稻:“我……”
“想道歉?”喻栖冷淡地看着他,“说吧。”
周稻顺坡下驴:“对不起。”
“没关系。”喻栖拍拍他的肩膀,“原谅你了。”
周稻:“……?”
喻栖:“男人嘛,有时候下半身代替了大脑,可以理解。”
周稻:“……”
“但不是所有人都会像喻姐一样原谅。”喻栖警告般说道,“以后不要这样了,尽量克制一下。”
周稻:“……你……什么意思?”
“我也不算吃亏吧。”喻栖说,“你是老手,应该挺有经验的。”
周稻:“……”谁他妈的是老手?
“感觉有点奇怪。”喻栖咂咂嘴,评价道,“结束的也有点早,没有想象中那么漫长。”
周稻:“……操。”
鱼小七,你能不能再心大一点了?
喻栖是真的不在意这些,如果她在意,之前秦牧舟亲她的时候她就要炸了,那可是初吻。
这种程度的接触,只要不是讨厌的人,她一点儿都不会排斥。
她拒绝秦牧舟,完全是因为他喜欢她。
身体接触,和感情的投入,是完全不一样的两码事。
周稻的手还在水池下冲着,他一点儿都感觉不到被烫伤的疼痛,沉着脸盯着喻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开口道:“所以,你感觉怎么样?”
喻栖眨了眨眼,老实说:“没什么感觉,接吻也就这么回事嘛。”
那些电影小说里说什么“有技巧”,像是骗人的。
周稻这种“有技巧”和秦牧舟那种横冲直撞的,好像没什么差别啊。
一个动作慢点儿罢了。
周稻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那要不要,再来一次?”
“……不要吧。”喻栖仰头看他,“你非要证明自己的技术吗?”
周稻冷笑:“是啊,让你体验一下。”
喻栖:“……也行吧?”
她真的是亲不亲都可以。
周稻气得肺都要炸了,他只能在心里拼命劝自己——别人想亲还亲不到呢。
不,别人亲不亲得到,好像还得另说。
就鱼小七这种态度——
周稻逼近一步,单手托住喻栖的后脑勺,低头再次吻了上去。
人类在这方面似乎是有着本能一般的天赋,有些人亲来亲去都不知道滋味,有的人只是第二次,就很快找到了技巧。
他按着喻栖的后脑勺不让她后退,另一只手搂着喻栖的腰,吻得温柔又深切。
满腔爱意都揉碎了放在亲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