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
“疟疾?!”佟懿儿的忽然发问不禁让南怀仁惊诧万分,也让康熙惊讶地扭头看她。
“说起来,前些时法国国王路易十四刚派了一批耶稣会士想为皇帝陛下服务……他们现在就在金陵。”南怀仁的惊讶原来是因为巧合,只见他从黑色的袖口内掏出一封书信,高兴地说道,“他们在给我的信里提到,现在西洋从金鸡纳树皮内提炼出来了一种可以治疗疟疾的物质,法国国王就是这样被治好的。”
“也就是说,现在只要找到这些传教士,我们家的那位远房亲戚就有希望了?”南怀仁的话令佟懿儿双眼放光,她恨不能此刻就飞奔到佟府把这个消息告诉佟国维。
“如果您需要的话,我这就替您写一封信,你们按照我给的地址拿着信去找他们就可以了。”南怀仁见佟懿儿十分迫切,也知道疟疾这种病拖不得,当即拿起一只羽毛笔沾墨写起信来。
“既然是性命攸关的事,那我们就不耽搁了。”康熙眼见南怀仁迅速写好了信,将信装入羊皮信封内封印好交给佟懿儿,当机立断决定立刻赶到佟府去,“改日再来探望先生。”
“恭送皇上,希望病人早日康复。”南怀仁早就通过佟懿儿耳垂上的耳洞发现佟懿儿是女儿身,但既然是康熙要她女扮男装,他自然要知而不言,只默默地送他们离开。
“这么重要的事你昨儿晚上就该跟朕说的,方才朕和先生聊了那么久,你倒沉得住气!”佟氏的亲戚就是康熙母亲的亲戚,早年丧母的康熙一直因未能孝养母亲而抱憾,因此总把佟家的事当成自己的事一样在乎。去佟府这一路,康熙不免嗔怪了佟懿儿几句。
“懿儿也是想着,原本就是陪您来的,怎么好意思喧宾夺主——”佟懿儿没想到康熙对佟氏的事情竟然如此上心,这句辩解在一脸严肃的康熙面前显得有些苍白了。
“夫妻俱是一体,哪有什么宾主?以后有事不许瞒着朕了!”眼看已经到了灯市口佟府门口,康熙不禁压低了声音数落,还想给佟懿儿留些面子。听康熙这样说,佟懿儿心里十分高兴,脸却不由红了。
“小舅舅免礼——”入了佟府夹道,康熙不待佟国维夫妇行礼问安,即将佟国维扶起,转身向佟懿儿招手道,“信!”
佟懿儿将信从袖口取出递给康熙,即向佟国维说道,“南怀仁神父说,新到金陵的耶稣会士有一种叫金鸡纳霜的药可以治堂伯的病,我们得了信即刻就来了。”
“事不宜迟,二舅舅可让佟世南即刻回江南去,救人要紧。”
“奴才领旨!”佟国维原本只是满心盼着康熙和女儿一道来家中,却不料他们竟解决了这两天萦绕在他心头的大事,一时惊喜莫名,“奴才即刻差人去国子监通知佟世南,替佟世南谢皇上、娘娘隆恩!”
“若佟国器的病得以痊愈,告诉他等朕南巡时一定前去探望。”
康熙的这句话对佟国维与佟懿儿来说都是极大的意外惊喜。佟懿儿一面期盼着佟国器可以逢凶化吉,一面更加期待一年后的首次南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