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夏课一阵儿麻筋,险些叫这娘们儿压了下去!夏课有一瞬的失神,倒不是这突然的麻筋叫他意外,好咧,这女人是有点板眼,估计学医的,晓得“使点手段”“麻痹”一下自己……这不重要。叫夏课脑袋一瞬滞顿的是,似曾相识!好像,自己曾经也被一个女人这么麻过手臂,而且肯定,是梦里那个看不到脸的胖女人……
到底夏课还是机警。男人的力气也更大,饶是酸梅使了小手段,准备“一击而溃”!却,夏课忽然发力,好似雄狮初醒。盛势下彻底将她压按了下去!
输了,就谈不上“说话算数不算数”了,
酸梅只要忍着泪水,看着不争气的弟弟被人又拖了出去,毒打。
夏课说了,老乡不得要老乡的命,但是得打到他认得自己的这个老乡!
奇怪的是,
即使后来晓得白旯能动弹,也出得了声,挨打时也没见他叫一句。求饶一句!
当时,酸梅还以为白旯有了好不容易长出来的骨气咧,
结果,
这混小子醒来后第一句竟是:姐,我得给夏课赔礼道歉去。真该死,我咋骗他头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