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形?”
倪敬静默了片刻,而后对田响笑道:“不必了,田少卿就在府上。”
田响微怔。
“等我好消息。”倪敬语气稍稍放软,放下席帘,眼神逐渐冷下。
马车缓缓驶离。
田响独自站在街中央,叹声气,望了马车许久许久。
……
次日清晨,长安的雪停了,但是却笼罩在一片漆黑之中,偶尔有几道闪电在空中划过,将长安城照出几抹阴翳。
唐玄伊在房中对着镜子最后整理了下身上这身紫袍。
他独自的、安静地待了一会儿,听着外面细细雨声,不由闭上眼深深吸气。
今日的空气,带着潮湿的味道,雨点有节律地打在水中,格外的令人沉静。
缓缓,他睁开眸,铜镜中映出了那抹锐利冷静的瞳。
今日,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