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左朗面前,说道:“左大夫还真是急着讨好大理寺,可是,终归相识这般久了,左公就没甚与倪某一言吗?”他眯住眼,眼底蔓延着怒意。
左朗哼笑一声,横跨两步,认真回道:“你我皆同僚,若只是聊几句,自是可以。但若讲其他的,左某恐不能奉陪。”
“你真的决定好了?”倪敬闷哼,昂起头,露出一抹威胁姿态,“你我皆是一路人,你想要的,将永远也得不到。”
“即便得不到,也总比窝囊地受人要挟好。倪敬,都结束了。我左朗再也不会为你做任何事!”左朗狠声说出了最后一句,随即从倪敬身边走过。
带起凛凛寒风,分道扬镳。
倪敬眯起眼睛回头看向左朗毫不犹豫的背影,神情渐渐阴冷下来。
田响与焦夏俞也走来。
“左朗终归是耐不住,还是到唐玄伊那里去了。”田响说道。
倪敬淡漠说道:“即使如此,我也没必要再顾念旧情。”他将手放入袖口,“尽快搜集左朗相关的证据,真真假假皆无所谓,这个御史台的大夫,可以换人了。”
他扬步离开,透着一股寒意。
田响与焦夏俞对视,皆露出一抹有些复杂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