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带着困惑不解的眼睛,渐渐变得清晰起来。上嘴唇莫名地抽动了一下,忽然返回。
“砰”的一声,将门推开!
果不其然,刁珏正负手房中等着他,屋中有点凌乱,衣服散落的到处都是,在那殷红的案几最醒目的位置,放置着那柄震慑别人的双雁剑。
“刁县令……这……是怎么一回事?”马师爷高高的吊着右眉,语调却小心谨慎,双手向后,无声无息地关了门。
“马师爷没有把拿卷宗回来吗?”刁珏问道。
“忽然想起有东西没拿,所以中途折返了……”马师爷的视线落在那柄剑上,又看向刁珏,漆黑的眼珠轻轻动着,似乎在揣摩着此时的情形。
于是乎,刁珏也不再绕圈子了,直接问道:“这柄剑是怎么回事?”
“这个是什么……我没见过,是从我家找到的吗?刁县令?”
“别跟我装傻!”刁珏忽然低吼,“你若继续这么做,我立刻将这柄剑带到秦少卿面前,余下的交给大理寺,你知道会有什么结果!”
“刁县令,马某可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啊……”
“不知道这柄剑,总知道我家墙围吧!”
马师爷眯了下眼。